臨走前,元林來到了那公共茅坑看了一眼。
茅坑裡邊被契丹人丟進去了不少的死屍。
這反而成為了天然的掩護。
“恩公,我會記住你的名字,若我能活下去,我一定給你立牌位!”
那個最堅強的婦人看著元林,發誓一般道。
元林心中微微一沉,看向那婦人:“你叫什麼名字?”
那婦人鄭重地跪下給元林行了大禮:“妾身衛靈翠,父兄都是皇帝的禁衛軍,追隨皇帝北上和契丹惡戰的時候,因為杜重威臨陣倒戈,導致我晉國大軍慘敗,妾身全族無有一人倖免,今日得恩公相助,方才活下來。”
“衛靈翠……衛靈翠……”
元林在心中默唸了兩遍名字,點頭道:“好,我記住了,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再見!”
“恩公——保重!”
衛靈翠語氣沉沉。
其他的婦人們看著元林的背影遠去,忽而又忍不住低頭抽泣了起來。
衛靈翠扭頭,輕聲道:“不要哭,我娘從小就和我說,女人家流的淚,就是男人在戰場上流的血,不能哭!”
東西是真的好東西,元林穿在身上的時候,感覺自己己經無敵了。
刀——
也比之前的好!
是老趙自己的壓箱貨,聽著小小趙說,是留著給他將來做聘禮的。
武將的兒子,只會迎娶武將的女兒,反之亦然。
這也就導致這個時代的武將們,其實都形成了一種關係網。
同樣也是耶律德光不敢亂殺降卒的原因。
一旦開了這個頭,其他的禁軍可不會坐等被殺。
武夫亂起來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元林帶了乾糧還有水,按照趙匡胤說的地方找了過去。
他身上披著一層寬大的黑色披風,遮住明光鎧。
不然的話,這身形頭太威風霸氣,太顯眼了。
剩下的,就是等天黑了。
元林悄悄摸到了張彥澤府邊上。
這一路上過來,他順勢弄死了好幾撥契丹兵,其中還有五個漢兒軍,這些人應該就是張彥澤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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