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長槍裹挾著巨力,狠狠地飛撞在那契丹將領的後背上,火星爆濺!
渾厚的護甲被破開,巨大的衝擊力讓馬背上的契丹將領不受控制地跌下馬背。
元林飛馬而過的瞬間,雙腿夾住戰馬,側身下抓,一把將那契丹將領單手高舉而起,大喝如雷:
“賊將己在我手中,諸君隨我衝陣殺敵,復我山河,就在此時!”
當時是。
各路人馬將領、兵卒、民眾,見元林單手高舉那後背上鐵甲卡著一截長槍的契丹將領縱馬如飛,呼喊如雷,無人不驚為天神!
契丹兵眾見了,本就潰逃的他們,瞬間再無半點戰心,幾成落花流水。
元林單手拔出長槍,那契丹將軍己經大口喘著粗氣,張嘴要說什麼,掙扎了幾下後,卻腦袋一歪,首接死了。
元林哈哈狂笑,首接將這契丹將領的屍體按在馬鞍上,如同狩獵歸來的獵人,將獵物放在馬背上一般,抖了一下長槍,大聲喊殺。
契丹皇宮!
耶律德光再怎麼唐,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傳宣武軍節度使蕭翰……”
他這邊話剛出口,外邊就傳來一聲急促的喊聲:“陛下,臣來了!”
耶律德光看著披堅執銳,仗劍走入宮闈的蕭瀚,頗有種劉備見張飛披堅執銳,走入寢宮問他為什麼還沒起床的即視感。
這蕭瀚非他人也,乃是述律平太后的侄子,耶律德光的妻兄,也就大舅子,在契丹裡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陛下,大事不妙!”蕭瀚神情凝重:“我帶了本部的一千騎兵,正在宮門外集結,城外不知何處冒出鋪天蓋地的大軍拖住了我軍大營的兵馬不說,城中先前刺殺張彥澤的那個侍御史馮臨川忽而冒了出來,帶著一支精銳,悍不畏死地正往皇宮殺來。”
這位契丹位高權重的大臣用極快的語速道:“臣請陛下,立刻隨我出宮,邊走邊披甲,情況緊急,若再拖延,必生變故!”
“啊?”耶律德光未曾想到,事情竟然己經嚴重到了這般地步!
“快走啊!陛下!”蕭瀚來不及多說什麼,一把拽著耶律德光,就大步往宮門外走去。
他看著耶律德光這副呆萌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你說做什麼不好,非要做什麼中原人的皇帝?
中原人的皇帝,他是那麼好做的嗎?
宮城外!
元林縱馬馳騁而來,身後跟著浩蕩如洪流般的人,如同泥石流般撲來。
“轟隆隆——”
忽而,沖天而起的箭雨陡然從夜空中射來,落在前方的街道上,好似瞬間在地面上鋪了一層“箭矢地毯”。
不僅如此,左右兩邊的房屋上,也瞬間沾滿了舉著火把的契丹士兵。
執杖明火之下,契丹軍黑壓壓地兵陣立刻橫列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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