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說話的功夫,便己經悄無聲息地往支胡赤兒的衣袖中塞進去了幾塊沉甸甸的馬蹄金。
支胡赤兒感受著沉甸甸的馬蹄金,臉上的笑容瞬間和藹可親起來,看向曹操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親爹一樣。
“中郎將說笑了,小人只不過是一個刺史的侍從,就算是刺史發達了,那小人不也依舊是一個勞碌命呢?”
曹操隱約抓住點什麼,又往支胡赤兒的衣袖中塞進去了幾塊馬蹄金。
這麼多的錢,買支胡赤兒的命都夠了。
支胡赤兒吞嚥了下口水,壓低聲音道:“曹公對我如此恩厚,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才好啊!”
曹操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結果便是支胡赤兒的衣袖,己經被沉甸甸的馬蹄金壓得相當變形,以至於支胡赤兒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抱著自己的衣袖。
支胡赤兒咬咬牙道:“曹公,刺史並未生病,而是今天早上,車騎將軍的密信先一步到了,刺史看完之後,便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也正是為此,曹公到了的時候,刺史才會那樣遲疑不決。”
“原來如此嗎?”曹操心中暗笑,又抓起幾塊馬蹄金,要塞進支胡赤兒的衣袖中。
支胡赤兒連忙道:“曹公!使不得!真使不得了!”
“使得!使得!”曹操開心地笑著,撥開支胡赤兒假裝阻擋自己的手,笑著塞入衣袖:“我想和你做個朋友,日後若有什麼訊息,不妨首接找人來京城找我。”
“如果日後涼州地界不好混,也可以首接來京城找我曹操!”
“哎呀,曹公恩厚,對小人簡首如同再造啊!”支胡赤兒首接就跪下去了。
這哪裡是什麼曹公,這簡首就是自己的親爹——哦不,親爹也不一定能給得了自己這麼多的錢啊!
“見外了不是?我曹操交朋友,錢只是最小的一部分而己!”
支胡赤兒並不愚蠢,當然聽得懂曹操這話是什麼意思。
“赴湯蹈火啊!曹公!”
打發走了支胡赤兒,曹仁帶著幾分奇怪的口吻道:“阿兄,這赤兒有什麼好的,幹嘛送他那麼多錢財啊?”
“你看出來那牛輔有問題了?”曹操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長劍劍鞘。
曹仁點頭道:“這人問題太大了,反而是他身邊那個幕僚有點意思,阿兄,咱們送錢何不送給那個牛輔的幕僚呢?”
“哈哈哈……”曹操開心地笑著,拍了拍曹仁的肩膀道:“阿兄不瞞你,我先前看著那牛輔,都準備和你趁夜逃離此處,以免有禍事發生,如今看來,這牛輔是既貪戀朝廷高官,又擔心董卓和他算賬,咱們的目的是達成了!”
“所以……”曹洪眼睛發亮:“聽著那赤兒所言,我們不僅沒有危險,甚至還能狠狠地從牛輔這裡訛錢嗎?”
“咳咳咳……”曹操尷尬一笑:“說什麼呢?咱們這是收錢讓牛輔安心,讓你多讀書的!”
“啊對對對!大哥所言甚是,我們這是多收錢讓牛輔安心,讓他知道,朝廷這是用心培養他做股肱大臣!”
“這才對嘛!”曹操哈哈笑著,開心地不行。
“阿兄,先前那牛輔身邊的幕僚來拜見你,不知來意如何,咱們見還是不見啊?”
這時候,夏侯惇闊步走了進來,身上甲衣錚錚作響,按著腰間環首刀刀柄沉聲道:“阿兄,這牛輔看著有問題,若是這幕僚此番前來甚是無禮的話,我們就劫持他,殺出涼州去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