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立刻又要起身,元林笑著抬手道:“閻將軍,當真不用這般拘禮,你我雖然相識時間不久,但你也看得出來,我並非是喜愛繁文禮節之人吧?”
“丞相把話挑明瞭說,閻行自然不敢不從。”
閻行顯得有些緊張。
賈詡淡淡一笑道:“閻將軍,便從陳長史開始說起如何?”
聽著這話,閻行好似瞬間醍醐灌頂,點頭應聲道:“有勞提醒……”
“丞相,我先前得您恩遇,隨您一路走來,深知朝廷根基深厚,絕非某一叛賊可以撼動的,然而我為韓遂心腹,其人是否真心歸順朝廷,我深知之,故而曾與陳長史表明志向,願為丞相走狗。”
元林聽著心頭很是舒服,這才對嘛!
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可以的!
文人不敢說,但是就武人這塊,元林可不相信有誰能拒絕自己的。
“將軍忠於大漢之心,我自是清楚的。”元林認可道。
閻行放鬆些許,因為他現在做的事情,其實有點挑撥朝廷和韓遂關係的嫌疑。
萬一丞相不信自己,反而把自己砍了,或者是抓起來送給韓遂發落,那樂子可就大了。
“韓遂上報兵馬故作隱瞞,是則有六萬餘,其最為精銳的是西涼騎兵全部都做了隱瞞。”
閻行臉上露出凝重之色:“西涼騎兵來去如風,我觀測之,恐怕僅有丞相麾下呂布的幷州鐵騎能與之爭鋒了。”
元林聽到閻行這個評價,不是吃驚,而是震驚!
難怪啊!
難怪原本的歷史上,老曹會如此忌憚韓遂的西涼兵馬。
果真,歷史會留下蛛絲馬跡於人,但不會全部都寫得清清楚楚。
“後來陳長史與文和說了我的事情,我這才得見文和先生。”閻行越說越放鬆,全然沒有先前的緊張。
“那依照你的意思,韓遂只是假意歸順?”元林道。
閻行點頭:“原本韓遂是不願歸順的,但是聽說馬騰將軍己經先一步將妻兒送往長安為質,他擔心自己和馬騰先一步鬧翻,所以這才和馬騰一樣歸順朝廷的。”
這一下完全說開了啊!
元林摸著下巴,沉思著什麼事情,邊上的賈詡立刻道:“韓遂之事,若無閻將軍親自陳述,自然無人敢信,然而馬騰歸順是真,韓遂歸順是假,若發詔令,著韓遂提兵北上平定匈奴,其必定會認為,驅逐走匈奴後,幷州北境,便為他韓遂所有,李傕郭汜,亦為之所控。”
“其心所在圖利,雖非為國驅逐匈奴北逃,然卻可一用也。”
元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賈詡啊賈詡,你他麼……讓你盯上的人可真是倒血黴啊!
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寶貝啊!
“閻將軍,我深信你,然而此事關乎重大,我需要再三思慮而後才能確定。”
元林看向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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