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羅聞言心中大定,此番入朝拜賀,最根本的還是希望能給自己手底下兄弟們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
“願聽丞相安排!”
於夫羅頓首再拜。
元林起身將他攙扶起來,於夫羅心頭一驚,忙道:“不敢!”
“單于對匈奴人而言,是非常具有意義的一個稱呼,然而現在情況不同往日,你若是信我的話,先自去單于尊號,今日暫且忍辱,來日幷州北境終歸有你一席之地。”
於夫羅動容道:“願聽丞相安排,小人立刻自去單于尊號。”
“很好!”元林沉吟片刻,“我今冊封你為平北將軍,來日時機成熟,當重臨故地,再獲單于尊號。”
於夫羅激動地跪下,抱著元林的腿哭泣道:“自骨都侯叛亂,我家國離散,親人分別,如今見著丞相,便如同見著親人了一樣啊……”
元林拉著於夫羅,又是一番安撫,對方的情緒這才逐漸穩定下來。
別的不說,這小子打仗不是好手,玩政治也不是好手,但是想哭就哭,收放自如,是個做文官的好苗子啊!
“來,下去好好的洗個澡,換身衣服,稍後我設宴,帶你認識一下京城的官員們。”
元林拉著於夫羅的手,交給了丞相府的侍從。
“丞相。”
於夫羅走後,馬騰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這才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元林打趣了一句:“韓遂想要新式鑄刀技術,朝廷這邊和他以物易物交易,涼州那邊的情況,沒有誰比你更熟悉的。”
馬騰立刻道:“丞相放心,誰敢貪墨一個錢,我馬騰就要他的腦袋!”
“瞧你。”元林擺手道:“你不僅要貪,而且還要大貪特貪!”
“啊?這是何意啊?”馬騰茫然無措。
元林笑道:“因為要給韓遂造成一種朝廷中樞不過爾爾的錯覺。”
馬騰瞬間懂了:“原來如此……不過,丞相與我有大恩,我明面上貪了的錢財,暗中也會送往府庫中,定然秋毫無犯!”
“你呀,何須如此,下邊的人該分也要分一些給人家,常言說:人至察則無徒,水至清則無魚。”
“丞相教誨的是!”馬騰立刻點頭道。
“走,一塊兒赴宴去!”元林笑著,和馬騰把臂同行。
宴會上,元林著重為眾人介紹於夫羅。
自大將軍何進往下,所有人都熱情和於夫羅舉杯飲酒。
於夫羅想到自己之前混的,那真叫一個慘啊!
悲從中來,於夫羅放下酒樽,首接在宴會上開始跳舞了。
於夫羅一邊跳舞,一邊唱著家鄉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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