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何進走近,想說什麼,劉辯先一步道:“阿舅,我知道了,回宮便是。”
此前劉辯和何進兩人因為北軍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起因就是元林出發之前,把西園軍的軍權徹底移交給了皇帝劉辯本人。
眾所周知,大將軍和丞相本身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人。
大將軍何進一看丞相都這麼做了,那自己肯定不能丟份啊!
他也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去跟皇帝劉辯說了這事兒。
劉辯是氣得真不輕。
相父這麼做,自然是有相父這麼做的道理。
可是,舅舅你湊什麼熱鬧啊?
何進乾笑一聲,走上前些許,似乎想伸手拉劉辯,卻又礙於周圍的大臣們都在,便只好恪守臣節,拱手一禮道:
“陛下,太后的意思是,等丞相從西涼回來……”
“相父回來,我再成親,舅舅……”劉辯輕嘆了一聲,“子龍將軍調兩千新軍鐵騎往長安去,一旦西涼有變故發生,子龍將軍先行……”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太尉盧公秘密往長安坐鎮,節制各路兵馬,一旦西涼局勢不對,便立刻發兵。”
盧植和劉備對視了一眼,彼此臉上都閃過些許驚愕之色。
盧植拱手領命。
劉辯又道:“皇叔。”
“臣在。”劉備上前一步,忙拱手應答。
劉辯眯了眯眼睛,“西園軍隨時整裝待發——朕現在要的是外鬆內緊法子。”
少年天子的聲音發寒。
“若相父在西涼發生意外,朕要踏平金城,用韓遂全族的命,給相父陪葬!”
眾人愕然抬頭,看著劉辯。
這樣的話,顯然己經有點不太符合一個皇帝的身份。
“臣……劉玄德領旨!”
無須陛下說這樣不顧身份的狠話,若丞相真有意外,臣自當踏平西涼!
有這般想法的人,可不單單只是劉備一個。
說到底,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講實力講背景的。
韓遂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敢就那麼殺了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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