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則如仙人所料,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同樣的法訣,女孩三日貫通,他可能要三十日。
但他不吭聲,只是更早起床,更晚睡下,一遍遍練習,首到經脈痠痛,首到意識模糊。
他不想被落下太遠,他怕有一天,連那個背影都望不見。”
“很多年過去了。”
“女孩師成下山,名動一方。”
“男孩雖遠不及她,但憑藉苦功,也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
他自然跟著她一起走了。他們一起走過很多地方,剷除為禍鄉里的山匪,解救被邪術控制的百姓......
人們稱他們為俠侶。
但男孩心裡清楚的知道,女孩心中的愛太過遼闊,他只是其中的一員。
後來,浩劫降臨。
汙穢自深淵湧出,生靈塗炭。
女孩站在了最前面,她總是站在最前面。
她整合力量,推演陣法,以自身為引,做下了驚天動地的大事,為這搖搖欲墜的世界爭取到了一線喘息之機。
功德無量。
再後來.....女孩走了。
她去承擔更重要的職責。
那是榮耀,也是離別。
男孩被留了下來。
一個人。
“他不甘心。他想,是不是隻要他做得足夠好,立下足夠大的功勞,也能被看見,被認可,也能……去到她所在的地方?”
“於是,他開始更加拼命。他學著女孩的樣子,甚至比女孩更激進。哪裡有災厄,他衝向哪裡。哪裡有不平,他介入其中。”
“終於,很久很久以後,在一次險些付出生命的救世行動後,他得到了回應。”
塵執說到這裡,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面容看起來很清俊,若非眼中那揮之不去的陰鬱與偏執,這副皮相堪稱儒雅。
他的目光落在偽裝成小奚的戚檸身上,卻又好像透過她,看著別的什麼。
“你看,只要堅持,總會成功的,平庸又如何,我總會找到方法的。”
他看向屋子裡的那些床鋪,似乎意有所指。
戚檸問道,“所以呢,你的方法就是毀掉她所守護的,並以此來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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