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穿個裙子嘛，”萬瑰繼續敲門，“柳姐的衣服又不醜，你看那料子，多絲滑。”
“不是料子的事！”
“那你倒是出來啊！”
沉默。
蘇糖蹲在廁所門口，託著腮幫子看熱鬧：“許墨叔叔是不是害羞了？”
戚檸努力憋笑：“許墨，這都是為了大家能出去，犧牲一點沒什麼的，我們出去以後肯定不外傳。”
“為什麼偏偏是我啊！”許墨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一股生無可戀的絕望。
柳畫一己經換上了從充氣娃娃身上扒下來的衣服。
她很少穿這種色彩豔麗的衣服，此時換上後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居然還挺好看。
“沒辦法，”她慢悠悠地開口，“誰讓你姑奶奶我，穿上鞋身高首逼一米八，你該為你同樣一米八的身高感到榮幸。”
“我不想榮幸。”
“那你就在裡面待著吧。”萬瑰雙手抱胸，“反正我們不急。等會兒賴徵把整個北區翻個底朝天，你就穿著柳姐的裙子躲在女廁裡，到時候被找到，嘖，那畫面。”
隔間的門開了一條縫。
許墨露出半張臉，眼神複雜：“你們保證不笑？”
五人齊刷刷舉手：“保證。”
門開了，許墨走出來。
空氣安靜了一秒。
柳畫一的衣服是一條黑色的絲質連衣裙，收腰，及膝，領口帶著一點小優雅的荷葉邊。
黑色襯得他皮膚更白了，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裙襬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穿在柳畫一身上是冷豔美人，穿在許墨身上——
像一根被迫裹上黑色絲綢的晾衣杆。
萬瑰的嘴角開始抽搐。
蘇糖歪著頭，認真打量：“許墨叔叔，你腿好長哦。”
許墨面無表情：“我謝謝你。”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等出去以後，”他說，“這件事誰也不許提。”
幾人一邊點頭，一邊為許墨完成最後的工序——假髮。
至於假髮是怎麼來的，自然是戚檸從女NPC頭上剪來，現場手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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