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趙家莊團練重地！！”
“不管你們是哪部分的，識相的……”
“砰！！！”
一聲槍響。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半句寒暄。
就像是捏死一隻想在餐桌上的蒼蠅。
刀疤臉的那個腦袋，首接炸開。
那隻剛才還想攔路的手，這會兒還在半空中舉著，身子卻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噗通。”
死透了。
馬背上。
李自成單手把那把還在冒煙的狙擊槍往肩膀上一扛，甚至沒正眼看地下的屍體一眼。
他歪著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什麼檔次？”
“跟老子說話，你也配站著？”
剛才還那是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幾十號團練打手，這會兒一個個褲襠都溼了，那尿騷味順風飄出三里地。
這就……殺了？
連個過場都不走？
“大……大王饒命！！我們是趙員外家的……”
一個小頭目撲通一聲跪下了，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企圖搬出後臺來保命：
“我們老爺是舉人！是有功名的！我們只是奉命……”
“舉人？”
李自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得森人的牙齒。
他猛地一揮手，那種土匪頭子的匪氣，在這一刻那是暴露無遺。
“老子這輩子，最特麼煩的就是舉人！”
“以前在陝西，那幫舉人老爺沒少坑老子的糧！”
“告訴兄弟們！”
李自成把槍口往前面那座修得跟碉堡似的趙家莊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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