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全特麼是狗屁！
腦袋那是真的在地上磕，把那層薄雪都磕化了，露出底下的黑泥：
“闖王！真闖王！祖師爺！！”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那茅坑裡的石頭瞎了眼！”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就是個跟著瞎起鬨的！這名號都是底下人瞎叫的啊！我哪敢跟您比？”
“您那是天上的皓月，我這就是地溝裡的螢火蟲！不，我連螢火蟲都不如，我就是一坨爛泥！”
李自成蹲下身，拿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馬刀，用刀背輕輕拍了拍劉大麻子的臉頰。
冰冷，堅硬。
嚇得劉大麻子渾身肥肉一顫，下面那是又有點憋不住了。
“行了，別整這些那沒用的詞兒，聽著膩歪。”
李自成把刀插在雪地裡，歪著頭看著他：
“剛才在那地道口，我好像聽見你說什麼……留得青山在？”
“你想留哪座山？”
劉大麻子那眼珠子轉得飛快。
這種場面他熟啊！
不管是江湖火拼還是官場鬥法，到了最後一步，那就剩下一張底牌了。
買命！
他劉大麻子雖然輸了場面，但他有錢啊！
他貪了這麼多年，那家底兒厚著呢！
這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也沒有不愛錢的賊……哦不，義軍！
既然李自成是流寇出身，那就更好辦了！求財嘛！
想到這，劉大麻子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居然還有了一絲那是談生意的精明：
“大帥！爺！我有錢！”
“這塢堡下面全是銀窖！除了剛才那個還有三個！”
“還有城北那個莊子，地契都在我靴子裡！”
“只要您肯高抬貴手，給我那是一條活路……”
劉大麻子壓低了聲音，那種那官場上慣用的油膩嘴臉又露出來了，伸出一隻還沾著泥的手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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