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一聲慘叫，比剛才那漫天“哭聲”還要淒厲，還要真切。
緊接著。
“噗通！！”
幾坨花花綠綠的東西，從那個幾十米高的望火樓頂上，跟下餃子似的砸了下來。
都不用看。
光聽那骨頭碴子碎裂的動靜，就知道這幾位“神仙”算是徹底不想下凡了，首接想入土。
剛才那個在樓上這拿著大瓢往外潑水的道士，這會兒就在李自成馬蹄子前頭不到三米的地方趴著。
或者說，攤著。
西肢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反關節扭曲，嘴裡還咕嘟咕嘟往外冒著那鮮紅鮮紅的液體。
也不知道是剛才這灌進去的洗澡水，還是他自個兒斷了肋骨戳破內臟噴出來的心頭血。
反正紅成了一片。
這時候，那天上的“血雨”，可以說是戛然而止。
就像是家裡的自來水龍頭被人一把給擰死了。
只有那股子餿了吧唧的醋味兒，還在這河間府的大街上飄蕩。
死寂。
又是死寂。
這就是天譴？
這就是讓咱們嚇得尿褲子的神罰？
就這幾個還沒老子壯、摔下來跟爛西瓜似的瘦猴子？
李自成根本沒給這幫人反應的時間。
“噠噠噠。”
大黑馬往前走了幾步，每一次蹄聲都像是踩在眾人的臉上。
李自成手裡的大刀往地上一指，沒指那個死道士，而是指著隨手扔下來的那幾個大木桶。
桶摔裂了。
裡頭那粘稠的紅色漿糊流了一地，還在那冒著熱氣。
“都特麼給老子抬起頭來！”
這一嗓子，李自成喊得那是青筋暴起，恨不得把這幫慫貨的耳朵給震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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