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聲輕笑。
特別突兀。
李自成站在欄杆邊上，單手拽著繩子，那姿勢輕鬆得像是在遛狗。
他低頭看著下面那個在那發瘋的趙書生，眼神里那種看傻叉的神情，比剛才更濃了。
“賭？”
李自成搖了搖頭，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個火摺子，那是剛才點菸剩下的。
“趙先生，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我這人，從不那是什麼上桌賭錢。”
李自成手腕微微一抖，繩子猛地下墜了一尺！
“啊——！”
趙書生嚇得一聲慘叫，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我只喜歡掀桌子。”
李自成把趙書生重新提溜到跟前，那張黑臉在風雪裡像塊鐵板，沒有任何表情：
“你想看你的死士敢不敢燒？”
“行。”
“老子這就讓你看看，這河間府到底是誰說了算！”
說完，李自成猛地轉過身，根本不管還在欄杆外頭晃盪的趙書生，哪怕只要他手一鬆這貨就得摔成肉餅。
“傳令！！”
這一嗓子，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殺氣。
獨眼龍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立正：“在！！”
“第一隊！把西個城門給老子封死了！！”
“從現在起，這河間府許進不許出！”
“第二隊！騎兵營全給我撒出去！”
李自成手往城北那一指，那是這半空中視野最好的位置，能把整個北城區那一大片低矮的民房和倉庫區盡收眼底：
“不論是他是在那那糧倉，還是民房，亦或是地窖！”
“只要看見有人全給我拿下！”
命令下得那個快，那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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