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老子現在宣佈！”
“這沿途所有的商鋪、門臉、地皮！”
“因為那是那那那是長期那個那經營不善，那是倒閉了！”
“現在，全部有價收購！！”
“不管有沒有人，不管賣不賣！”
“老子首接往裡扔銀子！扔完銀子這店就是我的了！！”
“以後這滄州，這河間，乃至這一路往南！”
“所有的買賣，老子說了算！！”
“我就不信了。”
李自成獰笑著，那口白牙森森：
“老子成了東家，還特麼能把自己給餓死？！！”
......
趙書生手裡的扇子差點沒拿穩，但他眼神里的光卻越來越亮，最後竟透出一絲因為過度亢奮而生出的詭異狂熱。
“絕了。”
趙書生喃喃自語，“這招‘暴力併購’，絕了！”
那一夜，滄州道上雞飛狗跳。
不再是單純的搶劫，而是一場場荒誕卻又合乎“李氏邏輯”的資產交割。
銀子像是不要錢的石子兒一樣被扔進櫃檯，隨後大順軍的旗號就插上了門楣。
天剛矇矇亮，李自成坐在一間剛“收購”的豪紳書房裡，腳擱在那名貴的紅木案几上，手裡捏著一支狼毫筆，跟拿匕首似的。
“筆墨伺候！”
“大帥，寫給誰？”趙書生在一旁研墨，手腕微抖。
“給我那個在盛京坐龍椅的老哥，崇禎！”
李自成把筆往硯臺裡狠狠一戳，濺了一桌子墨點子，臉上掛著那一貫的混不吝：
“你就這麼寫！”
“老朱啊，江南那幫闊佬想餓死俺，但他們忘了，這天下除了銀子，還得看刀把子。現在的局面是這樣：滄州這一線的門面地皮，全讓俺給‘盤’下來了。”
“你就寫：咱不是一幫子‘皇商’？現在國難當頭，讓他們別藏著掖著了，把車隊、船隊都給我開出來！”
李自成越說越起勁，站起身來，在那滿屋子的古董字畫間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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