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城外,硝煙未散.
那場所謂的“玉碎衝鋒”,在絕對的火力代差面前,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護城河.
“吱嘎！”
幾十門還在冒著熱氣的大順軍野戰炮,被推到了江戶城的大手門前.
黑洞洞的炮口,距離城門不到百步.
這種距離,一炮下去,別說是木頭做的城門,就是鐵門也能轟個對穿！
“老朱,點火嗎？”
李自成手裡拿著火把,一臉的意猶未盡,似乎剛才那場排隊槍斃還沒讓他過足癮.
崇禎坐在臨時搭起的黃羅傘蓋下,手裡端著那杯還沒涼透的茶,目光越過城牆,看向倭國最高權力的天守閣.
“不急.”
崇禎淡淡說道：
“朕給了他們一炷香的時間.”
“朕是天子,金口玉言.”
“香不燒完,炮不響.”
“但香若是燒完了……”崇禎眼中寒光一閃,“那就不用留活口了.”
……
此時,江戶城內,本丸御殿.
死寂一片.
德川家光跪坐在大廣間的中央,身上那件華麗的陣羽織已經被他脫下,換上了一身象徵死亡與謝罪的白衣.
在他面前,擺著一把肋差（短刀）.
那是用來切腹的.
“輸了……徹底輸了……”
德川家光看著門外那一眾斷手斷腳.哀嚎遍野的傷兵,眼神空洞.
五萬武士啊！
那是幕府兩百年的積澱,是維持統治的基石.
就這麼……像割草一樣沒了？
連對方的毛都沒摸到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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