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火大點！”
只見那寬闊的城牆上,架起了幾百口大鐵鍋.
除了李自成親自掌勺的那一口,剩下的幾百個伙伕也是忙得熱火朝天.
那鍋裡煮的不是別的.
正是昨天攝政王送來的幾千匹戰馬！
這馬肉要是光煮,那肯定柴.
但李自成是啥人？
那是陝西出來的漢子,不管啥肉,往裡頭加上大把的酸菜,再扔進去幾把花椒大料,最後撒上一把他在御膳房順來的粗鹽.
那味道.
絕了！
“咕嘟咕嘟！”
鍋蓋一掀,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酸菜那開胃的酸爽,瞬間被北風裹挾著,向了對面的青軍大營.
除了燉肉,旁邊那一屜屜剛出鍋的大白饅頭,正冒著熱氣,白得晃眼.
“來來來！開飯了開飯了！”
“這馬肉真勁道！真香！”
“哎呀,這湯！我想泡飯吃！”
“給老子留塊連筋的！”
明軍這邊計程車兵,端著大碗,也不怕燙,蹲在牆頭上就開始禿嚕.
那吃的聲音,那是吧唧吧唧的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聲音順著風,味道順著風,全都飄過去了.
……
青軍大營.
這邊的畫風,簡直慘不忍睹.
士兵們本來就一宿沒睡,又冷又餓,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手裡拿著的,是凍得跟石頭一樣的乾糧餅子,那是真的能砸死人的硬度.
想吃一口,得先拿雪水泡軟了,或者用體溫捂熱了.
就在他們費勁巴拉地啃乾糧的時候.
那股子要命的酸菜燉肉味兒,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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