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根私拉線拆掉後，柳井乙戶老實了幾日。
堂屋燈只照堂屋。
後間燈位本月不審。
這條寫在縣冊裡，也寫在戶電籤旁的小紙上。
村裡人都知道。
可私拉線剛壓住，另一個問題又冒出來了。
這回不是接新線。
是借燈。
後槐甲戶夜學燈第十日，錢瘦夜查時，在堂屋門口看見了一個陌生孩子。
不是上次站門外看一會兒的鄰童。
這次，他坐在桌邊。
手裡攤著書。
劉氏三個孩子擠在一邊。
那孩子坐在最亮的位置。
錢瘦沒有立刻進屋。
他先看了一眼戶電籤。
【後槐甲戶】
【戶燈：讀書桌一盞】
【用途：夜學童三人】
【明白人：劉氏】
【代報修：長子】
簽寫得清楚。
夜學童三人。
可桌邊現在坐了西個。
錢瘦問：
“這孩子是誰？”
劉氏臉色有點不安。
“俺也去孃家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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