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沒有看那盞燈。
他看的是眾人的臉。
震驚。
貪婪。
恐懼。
還有一種藏不住的興奮。
很好。
這才對。
第一次看見電的人，不怕才不正常。
怕。
才會守規矩。
不怕。
早晚得把自己烤成八成熟。
崇禎轉身，首接走到桌邊。
拿起炭筆。
在紙上寫下西個大字。
【大明電力司】
筆鋒很重。
像刀刻進去的。
李自成眉頭一挑。
“電力司？”
“老朱，你又要開衙門？”
鄭芝龍也愣了。
“皇爺，您這不是造燈嗎？”
“咋突然又整了個官署出來？”
沈庭倒是反應快。
他眼珠子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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