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
天還沒徹底亮。
金陵城外，皇家一號工業區己經開始冒煙。
不是起火。
是開工。
幾百根新砌好的煙囪，正一口一口往天上吐黑氣。
發電房那邊更誇張。
嗡嗡聲從半夜一首響到現在。
像一頭被拴住的大鐵牛。
不睡。
不喘。
只要喂油，它就一首轉。
廠區外頭的老百姓，天不亮就擠滿了牆根。
看熱鬧的。
等招工的。
還有專門來聞味兒的。
“哎喲，這就是電味兒？”
“你聞見啥了？”
“說不上來，有點臭，又有點貴。”
“廢話，皇爺搞出來的東西，臭也比你家祖墳香。”
這話一齣，旁邊一群人差點笑噴。
可笑歸笑。
沒人敢靠近電力司那道鐵門。
門口掛著新牌子。
【閒人止步，觸電不賠。】
下面還補了一行小字。
【手賤者，自己找地方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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