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豎起大拇指。
“還是黑。”
崇禎不置可否。
.......
沈庭翻到最後一本。
這本最薄。
但他拿起來的時候，手明顯抖了一下。
李自成眯眼。
“還有事？”
沈庭喉嚨動了動。
“有。”
“大事。”
帳裡的氣氛一沉。
崇禎也抬頭。
沈庭低聲道：
“電工學堂那邊，出成績了。”
李自成一愣。
“這才三天，能有啥成績？”
沈庭把冊子攤開。
“第一批五千電工學徒。”
“三日培訓。”
“認線合格三千一百人。”
“識圖合格一千西百人。”
“會安全斷閘者八百七十人。”
“能獨立排查燈座故障者二百三十人。”
“其中.......”
沈庭停頓了一下。
“有個十三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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