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明人來了之後，先把所有礦道封了。
一個本地老礦工忍不住問通譯：
“為什麼不挖？”
通譯看向隨軍測礦人。
測礦人蹲在礦口，捏了一把礦渣，淡淡道：
“先看。”
“哪條道出好礦，哪條道出爛礦，哪條道會塌，哪條道通水。”
“沒看明白就往裡趕人，是拿人命和礦一起糟蹋。”
這話翻過去，幾個老礦工互相看了看。
他們第一次聽見管礦的人說“先看會不會塌”。
以前礦主只問一天出多少筐。
塌不塌，是礦工自己的命。
......
第二步，查冶煉爐。
爐區在港口後方。
西座土石爐，兩座還能用，一座裂了，一座風道堵塞。
紅毛匠師被綁在一旁，由通譯看著。
他們臉色很難看。
他們原以為大明人只會打仗，不懂爐子。
可幾個大明冶煉匠一上手，先看爐壁，再看風箱，再看礦渣顏色，又敲開爐底殘渣。
其中一個老冶煉匠捏著礦渣，冷笑一聲。
“火候不穩。”
“這爐出銅損耗大。”
紅毛匠師聽完通譯，臉漲紅了。
“胡說！”
老冶煉匠沒吵，首接拿兩塊礦渣對比。
一塊顏色發暗，夾雜多。
一塊略帶青綠，質地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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