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瓷窯那邊同樣熱鬧。
瓷座以前是照著普通瓷器路子燒。
結果不是太脆，就是暗裂，雨天一齣事，電工罵，巡線罵，崇禎也罵。
技科之後，一批燒窯子弟被調進電瓷專班。
他們不寫詩。
也不懂經義。
但他們懂土，懂火，懂窯溫。
一個叫鄧青泥的年輕窯工，提出把瓷座分成不同批次編號，記錄每窯溫度、土料、冷卻時辰。
老窯工一開始嫌麻煩。
“俺燒了一輩子瓷，靠眼看火色。”
鄧青泥小聲道：
“可電瓷不是碗。”
“碗裂了漏湯。”
“瓷座裂了漏電。”
老窯工沉默了。
然後把記錄板掛了起來。
十天後，電瓷暗裂率下降一半。
這一次，連最倔的老窯工都不吭聲了。
他只對鄧青泥說了一句：
“你小子，以後看火。”
這在窯口裡，比賞錢還重。
……
小機試作班。
王鐵蛋最慘。
他本以為自己技科上榜，能揚眉吐氣。
結果回到小機班，第一件事就是被崇禎按著練字。
每天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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