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電審查表》發下去以後，最先頭疼的不是金陵。
是地方。
以前請電，寫一封文書就行。
言辭懇切些。
理由寫重些。
再找幾句“軍民皆便”“倉廩有益”“夜務可興”的話，基本就能送上來。
現在不行了。
金陵那張審查表攤在面前，空格一欄接一欄。
主業是什麼？
六件套在哪裡？
電工苗子有幾人？
電材小庫怎麼防潮、防火、分型？
本地風險有哪些？
第一批先點哪裡？
暫緩哪裡？
最要命的是最後一欄：
【可供項】
許多地方官看到這一欄，第一反應都是發愣。
他們是來請電的。
怎麼還要寫自己能供什麼？
可告示說得明白：
【只供銀者，不算入網可供】
【無可供項者，須說明原因】
【連續兩季無可供項者，調撥優先順序下調】
這就逼得各地不能只想“我要什麼”。
還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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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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