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電務樞紐收到第一批村電文書時，主簿以為自己看錯了。
第一份，只有半張紙。
上面寫：
【井口黑。】
下面按了七個手印。
沒有村名。
沒有燈位。
沒有誰負責。
也沒有誰報修。
第二份稍微好一點。
寫著：
【南坡產婆夜裡走路難，請燈。】
下面倒是寫了村名。
但也就這些。
第三份是村塾先生寫的。
字很工整。
內容卻很短：
【本村夜學難續。油燈費重。若有公燈一盞，可使童子夜識字。】
第西份最麻煩。
寫得最長。
村長說祠堂門前夜裡黑，族老議事不便，請縣裡給祠堂門口掛燈。
還寫了一堆“敬祖睦族”“教化鄉里”的話。
主簿看完，把西份紙擺在桌上。
“這怎麼審？”
吳賬房也看得首皺眉。
“按縣城審查表，沒一份合格。”
宋電工拿起第一份。
“井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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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工電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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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老頭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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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石口井：急最【
】人老頭井：燈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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