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電工搖頭。
她又改：
“南坡彎燈。”
宋電工還是搖頭。
她有些急。
“那咋說？”
後槐村先生在旁邊提醒：
“南坡一號。”
她立刻說：
“南坡一號。”
宋電工點頭。
“對。”
接生婆在旁邊聽著，對徒弟說：
“以後夜裡燈滅了，你別說產婆路。”
“就說南坡一號。”
徒弟點頭。
“南坡一號。”
她又想了想，問：
“若俺去接生，別人問哪盞燈壞了，俺也去這麼說？”
“對。”
“他們不懂呢？”
“你就指牌。”
所以南坡一號牌上畫了坡彎和一個提包的人。
接生婆說：
“畫火把也行。”
宋電工搖頭。
“別畫火把。”
“這是燈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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