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男人反手關上,砰地一聲,震的沈菀身子下意識輕顫,纖細濃密的眼睫輕眨,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座椅被調直,她被周凜旭狠狠壓在上面,雙手被禁錮住毫無反抗的餘地。
周凜旭像是瘋了一般,長驅直入,單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加深這個吻。
車內的溫度驟然盤上,熱氣籠罩在沈菀的耳廓。
那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從頭頂裹挾而下,她的呼吸霎時間變得困難。
周凜旭發了狠,像是想將她整個人狠狠的鑲入懷裡,沈菀能隔著襯衫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
事情變得不妙了。
沈菀眉頭猛的皺起,張口咬在他的嘴角。
周凜旭吃痛,方才從她身上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眼眸陰沉帶著戾氣。
沈菀力氣不小,他嘴角滲出了血跡,男人彎了彎唇,嗤笑一聲,指腹擦掉血跡,整個人妖冶邪魅。
“沈菀,裝什麼,你不就喜歡別人這樣對你?”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
男人猝不及防的偏過頭,嘴角的笑意僵住,涼薄的眼眸霎時間被陰沉籠罩,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陰沉的臉色彷彿凝結了一層含霜。
沈菀紅著眼眶呼吸急促,狠狠瞪著他,胸前不停起伏。
此刻偌大的屈辱籠罩著她,她推開周凜旭坐起來,眼裡含著一滴淚,沒讓它掉下來,這是她的尊嚴。
“周凜旭,你讓我覺得噁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菀呼吸微亂,聲音很輕,但卻十足的震懾人心。
周凜旭怔愣片刻,旋即語氣滿是嘲諷,嗤笑道:“怎麼,我說的不對?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下家?是怕離了周家之後,有人報復你,所以要給自己再找個金主,沈菀,我從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是說你掩藏的太好,把我都騙過去了?”
他的話像一根細密的針,刺進她的心口,小到幾乎看不清痕跡,就能讓人心口細密的疼,痛到發顫。
沈菀嘴唇微微顫抖,那雙通紅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她知道無論過了多久,周凜旭的心裡還是對當初那件事很在意。
三年前,她被下藥,在他床上醒來。
一同來的還有周家其他人,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做主給兩人定下姻緣,周凜旭臉色雖陰沉,但也沒說什麼。
也許自那之後,他便認為,一切都是她和周家人的算計,目的就是為了監視他吧,否則怎麼會把他和沈茵拆開。
沈菀解釋了無數遍,當年的事,她不知情。
每次說這件事,周凜旭都會在床上發了狠的要她。
事到如今,沈菀真的解釋累了。
她張了張口,壓下心底的苦澀翻湧,半晌,沈菀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周凜旭,我已經說了很多次,當年的事我不知情,藥不是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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