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逐漸平息,但還是對周家城東那塊地皮產生了影響,事件被頂上了熱搜,周家足足在熱搜上掛了兩天。
沈菀得知自己逃不過,準備找個時間回去認錯,沒想到老宅來電話來的這麼快。
第二天晚上,沈菀處理完事,就接到了周家管家的電話,“少奶奶,老爺和夫人請您立刻回來一趟。”
沈菀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緩緩的撥出一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簡單收拾了一下,她就驅車前往。
周家老宅大廳,所有人都在,氣氛沉悶到了極點,沈菀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周振廷坐在主位沙發,面色沉鬱,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檀木扶手。
周夫人坐在他旁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意和鄙夷,眼神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刺向沈菀。
就連一向維護她的周老夫人,此刻也只是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眉頭緊鎖,沉默地撥弄著手裡的佛珠,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叫她坐到她身邊。
周淮津站在不遠處的窗邊,擔憂的看著她。
而周凜旭,則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長腿交疊,姿態看似慵懶,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低垂。
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她沈菀犯的錯,也和他沒有關係。
沈菀走到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面向周振廷,深深地鞠了一躬,直奔主題“爸,媽,奶奶,昨晚的事,是我失察,帶來了不該帶的人,造成了嚴重的後果,連累了周家的聲譽和專案,對不起。”
她的認錯乾脆,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
“對不起?”
周夫人猛地一拍沙發扶手,聲音尖銳,“沈菀,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有什麼用?你知道城東那塊地,周氏前期投入了多少心血和資源嗎?現在因為你的錯誤,慕容家明確表態競標,這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變數和損失?你擔得起嗎?!”
周振廷臉色陰沉,“沈菀,你一向懂事,這次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帶那種毫無教養的人去那種場合?”
周老夫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撥弄佛珠的速度快了些,目光復雜地落在沈菀蒼白卻挺直的背影上,搖頭嘆息著。
沈菀低下頭,嘴唇被咬得發白。
“我知道錯了,願意接受家法處置。”
這兩個字一齣,空氣似乎又沉悶了許多。
周家的家法,是動用一根特製,帶有細密倒刺的藤鞭,根據所犯錯誤的嚴重程度,鞭笞次數從十下到三十下不等。
抽在身上,不僅皮開肉綻,倒刺勾連皮肉的痛楚更是鑽心,往往一鞭下去就能讓人痛徹心扉,就連通敵的內奸,一鞭子下去什麼都招了。
周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狠厲,猛的拍桌子站了起來了“好!既然你自己提了,那就按規矩來,這次的事,差點動搖公司根本,二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二十鞭……
沈菀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抬眸看向周凜旭。
男人依然把玩著打火機,甚至沒有看向她這邊,側臉線條冷硬,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比周夫人的斥責更讓沈菀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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