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剛走到門口,和白歡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堅決,這件事一定要有一個說法。
就在他們即將走進去的時候,一隻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攥住了沈菀纖細的手腕。
沈菀驚呼一聲,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扯向旁邊轉角處。
白歡嚇得想拉住她,卻只抓了個空。
通道厚重的門在身後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隔絕了所有光源。
沈菀來不及反應,就被抵在冰冷的牆壁上,背部傳來一陣涼意。
她猛的抬頭對上了一雙帶著怒意的眼眸,看清這人的真面目,她鬆了一口氣。
是周凜旭。
他呼吸急促,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風衣外套敞開著,不復平日一絲不苟的冷峻模樣。
他緊緊盯著沈菀,深邃的眼眸十分複雜,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沈菀迅速斂去眼中的波瀾,恢復了慣有的冷靜,疏離的看著他。
她輕輕掙了一下手腕,沒掙脫,便也不再費力,只是平靜地對身後擔心想跟上來的白歡說,“歡歡,你先回車上等我。”
白歡猶豫地看了看臉色可怕的周凜旭,又看看沈菀鎮定的眼神,最終咬了咬唇,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角落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凝滯,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嘈雜和周凜旭尚未平復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著。
周凜旭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但眼神卻銳利如刀,聲音低沉,帶著冷意,“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是篤定。
沈菀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笑,語氣平靜無波,“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周凜旭瞳孔微縮,眉頭蹙起。
他確實猜到了是沈菀做的,但親自聽她親口承認,心中還是滲透一絲冷意。
他看著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她,“沈菀,我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深沉。”
“深沉?”
沈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話,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和悲涼。
她抬起眼,直直望進周凜旭眼底,“周凜旭,我只是反擊,在你眼裡就是心思深沉?那沈茵呢?她處心積慮設下這種惡毒圈套,想要徹底毀了我,毀了白歡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她心機深沉,手段骯髒?”
她向前微微傾身,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周大少,還真是雙標。”
周凜旭下頜線繃緊,被她的話堵得一時語塞。
沈菀卻不再看他,扭動手腕,終於掙脫了他的鉗制,她撫平袖口細微的褶皺,語氣恢復疏離,“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自己會解決。”
周凜旭回過神來,擰眉問,語氣低沉,“你怎麼解決?像對付盛茹和許道山那樣,也讓沈茵身敗名裂?”
沈菀沒有回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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