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哭著和周凜旭告狀，“阿凜哥哥，你看她，我都道歉了，她還打我！”
周凜旭終於抬起了眼皮，目光淡淡地掃過沈茵紅腫的臉頰，又落在沈菀緊繃而冰冷的側臉上。
他嘴角似乎極快地勾了一下，依舊沒有開口，像一個無足輕重的旁觀者。
沈茵的哭聲噎在了喉嚨裡，周凜旭的沉默，讓她心慌，他今天怎麼這麼反常，都沒有為她說話。
她死死咬著唇，終於意識到，今天這頓羞辱，周凜旭是默許了的。
“對不起！”沈茵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又重複著說了一遍。
沈菀並沒有因此停手，沈茵做了那麼惡毒的事情，周凜旭依然維護著她，不讓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那沈菀總得多打她幾巴掌，洩洩心頭的怒氣。
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她另一邊的臉上。
沈菀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一巴掌，是為白歡打的，她才多大？剛進這個圈子，你就要用那麼骯髒的手段毀了她，沈茵，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話音未落，沈菀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沈茵另一側臉頰上！
沈茵極力的隱忍著，額頭冒出了冷汗。
沈菀正要一巴掌下去時，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
“可以了。”
沈茵的動作一僵。
周凜旭站了起來，走過來，握住了沈菀揚起的手。
他手指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力道不輕，是想制止她。
他垂眸看著沈菀，眉宇間那點玩味和縱容已經褪去，染上了一絲冷意，“沈菀，差不多行了。”
沈菀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她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甩開了周凜旭的手。
“周凜旭，收起你這副虛偽的樣子。”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幾巴掌，遠遠抵不過她做下的事，你讓我適可而止，不過是為了維護她。”
她不再看周凜旭，轉頭看著沈茵。
“沈茵，你給我聽好了。”
沈菀一字一頓，表情極度陰冷，“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無論你用什麼樣的手段，無論誰護著你，我一定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放過你。”
說完，她看都沒看周凜旭一眼，轉身離開。
客廳忽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