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裡，空調開得很足，驅散了冷意，無論是身體的還是心裡的，沈菀遞給白歡一瓶熱水，“敷一下眼睛，都腫了。”
白歡接過，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微啞，她抿著唇，如果沈菀今天不來的話，她說不定還會自己一個人偷偷哭到什麼，然後把這些事全都藏在心裡，誰也不說，也就不知道她能挺到什麼時候了。
沈菀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受傷模樣，心裡又氣又心疼，給她把碎髮也到耳後，“出了這種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歡咬著嘴唇，“我不想給你添麻煩，菀菀姐，你最近已經夠難了，”
“那你覺得，今天要不是我剛好過來，事情會怎麼發展？”
沈菀的語氣嚴厲了些，更多的是無奈，“趙沁羽那種人，你越是退讓，她就越是得寸進尺，這次是潑水，下次呢，也許是在道具上動手腳，也有可能在威亞上做手腳，到那時候，後悔都晚了。”
白歡的臉色更白了，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不會吧……”
沈菀嘆了一口氣，“歡歡，這個圈子比你想象的更髒，你記住，你是我的藝人，我既然簽了你，就會對你負責，但前提是，你要學會保護自己，要學會向我求助。”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我不是在怪你，我是擔心你，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白歡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我知道了，菀菀姐，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
沈菀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把眼淚擦乾，補個妝，下午好好拍戲，趙沁羽那邊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白歡擦掉眼淚，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菀菀姐，你打算怎麼處理，趙沁羽她爸爸。”
“她爸爸是誰不重要。”
沈菀平靜地說，“重要的是，她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個圈子雖然現實，但也有它的規則，恃強凌弱的人，紅不了，也走不遠，她會倒臺，說不定哪一天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也會有別人收拾她。”
她看了眼時間，“我先走了，下午還有事，秦湘會留下來陪你，有什麼事，你讓她給我打電話。”
“秦湘姐？”白歡抬頭。
“嗯，我已經讓她過來了。”
沈菀說著，保姆車門被拉開，秦湘拎著一個大袋子鑽進來，裡面裝著各種零食和飲料。
“歡歡，我帶了奶茶！”
秦湘笑嘻嘻地把一杯奶茶塞到白歡手裡，“你最喜歡的芋泥波波。”
然後又轉向沈菀，“菀菀姐，你放心去吧，這邊交給我，劇組這邊我熟，幾個導演和製片人都打過交道。”
沈菀點點頭，拍了拍秦湘的肩膀，“辛苦你了，幫我盯緊點，尤其是趙沁羽那邊。”
“明白！”秦湘做了個好的的手勢。
沈菀又囑咐了白歡幾句，這才下車離開。
她沒有直接離開，直接走到劇組另一邊的休息區，想去找導演聊聊趙沁羽的事。
路過一排臨時搭建的化妝間時，她忽然聽到裡面傳來幾個女人的聲音。
“你說那個白歡，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居然能讓沈菀親自出面護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