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旭看著沈菀的背影，心頭浮現出一抹異樣的複雜的情緒
她剛才說騙你的時候，眼神里的冷淡，讓他感覺到不舒服，彷彿她這個人不再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記得沈菀以前，總是溫順的，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偶爾看他時，會有那種藏不住的愛慕。
雖然他覺得那很煩，但至少，那雙眼睛是生動的，是有情緒的。
可現在，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瀾。
即使說著這種本該帶有情緒的話，語氣也平淡的掀不起一絲波瀾，讓人有些心驚。
周凜旭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抬腳想追上去，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些問題都顯得多餘而可笑。
“你到底怎麼回事？”他的聲音很冷。
電話那頭，許紹安正收拾著醫療器械，聞言挑了挑眉，“什麼怎麼回事？我不是按照你的吩咐，無論結果如何都告訴她沒懷孕嗎？”
“我是讓你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告訴我，不是讓你自作主張！”
周凜旭的聲音裡壓著怒氣，“你到底查出來沒有？她到底懷沒懷孕？”
許紹安頓了頓，“阿旭，你這麼緊張，是不是其實你希望她懷孕啊？”
周凜旭沉默了。
他不知道。但如果沈菀真的懷孕了，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
“說實話。”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好吧。”
許紹安送了聳肩，“沒懷，檢查單你也看到了，確實是腸胃問題，不過阿旭，我多嘴說一句，如果你真的不愛嫂子，就放人家走，何必互相折磨？”
周凜旭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眼神狠了下來。
他和沈菀，本來就應該互相折磨，就這樣折磨一輩子才對！
周凜旭眼神冷冽收回視線，加快腳步追了過去。
沈菀走出醫院大樓，冷氣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裹緊了外套，站在路邊等車。
周凜旭獨一無二的車在她面前停下，車窗降下，露出男人沒什麼表情的臉，“上車。”
沈菀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空調開得很足，這時候不好打車，她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車子啟動，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車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菀想起剛才在醫院，周凜旭聽到她說三週時驟縮的瞳孔，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呼吸有些凝滯。
他果然是不希望她懷孕的。
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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