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對面的咖啡廳，我等你。”
沈菀跟秦湘交代了幾句，匆匆離開醫院。
咖啡廳裡，虞非白已經在了，他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眉頭微皺，顯然在思考什麼。
“非白。”沈菀走過去坐下。
虞非白抬頭，看到她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臉色不好，又沒好好休息？”
沈菀搖頭，急切地問，“查到什麼了？”
虞非白將電腦轉向她，“我讓人復原了一部分監控。雖然大部分內容被銷燬了，但有一個鏡頭拍到了一個可疑的人。”
螢幕上是一個模糊的監控畫面，時間顯示是白歡出事前一個小時，畫面裡，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戴著口罩的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威亞裝置，停留了大概兩分鐘，然後迅速離開。
“這個人很專業。”
虞非白說，“他避開了所有主要監控，只被這個角落的攝像頭拍到了一個背影，而且他明顯知道監控的位置，一直低著頭，看不到臉。”
沈菀的心沉了下去，“他確實很警惕，什麼也看不到了這樣。”
“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虞非白放大畫面，給她看，“你看他的手。”
沈菀仔細看去，發現那個人的右手手腕上，似乎有一個紋身，但因為畫面太模糊，看不清具體圖案。
“我已經讓人去查這個紋身了。”
虞非白說，“不過需要時間，另外我還查了劇組的進出記錄，發現當天有一個臨時工作人員登記的名字和身份證都是假的。”
沈菀握緊了拳頭，心頭怒火不停地到翻湧，“所以，真的是有人蓄意為之。”
虞非白點頭，“對方很謹慎，沒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就算我們查到紋身，查到那個臨時工作人員的真實身份，也很難證明他就是兇手。”
虞非白說著，眼神冷了下來，“菀菀，你要記住，在法治社會，沒有完美的犯罪，只要他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痕跡。”
沈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了下來。
這個人這麼對白歡，現在除了能讓她難受，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更何況還有別抓到的風險，到底是為什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虞非白送沈菀回醫院。路上，沈菀忽然問，“非白，你說會是誰？”
虞非白沉默了一會兒，說，“菀菀，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不是沈茵？”
沈菀若有所思的點頭，“我想過這個問題，現階段沈茵輿論自己都顧不過來，她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
沈茵雖然恨她，但以沈茵的性格，如果真的要做這種事，會更張揚，更想讓沈菀知道是她做的。
可這次，對方做得很隱蔽，如果不是虞非白查到線索，可能永遠都查不到真相。
這不像沈茵的風格。
她突然覺得很累。
她只是想好好生活，好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就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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