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卻時不時飄向不遠處正與幾位叔伯交談的周凜旭,心裡有一種難言蔓延開來。
他倒是遊刃有餘,絲毫沒有關注這邊。
沈菀意外的是,周淮津也回來了。
周夫人一向不喜歡周淮津,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因此也就只有周淮津回國的那一天,回過老宅,自此之後便很少回來了,沒想到這次這麼重要的老太太生日宴,竟然也讓他回來了。
沈菀結束了和老太太的對話,走到客廳的露天陽臺上透氣。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散了些許屋內的沉悶。
剛站定不久,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雪松香靠近。周淮津走了過來,腳步比平日略顯虛浮。
沈菀轉過身,看到他微醺的臉和那雙總含笑意、此刻卻染上朦朧醉意的眼睛,微微蹙眉,“大哥?你喝了不少?”
周淮津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聲音比平時低啞,看著沈菀的眼神也若有深意,“沒醉,菀菀,我只是……”
他靠近一步,目光深深鎖住她,那裡面翻滾的情緒讓沈菀心頭一跳,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菀的頭頂。
“如果你真的想離開凜旭。”
周淮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酒意的灼熱,“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讓你得到,我也可以…”
沈菀驚愕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後退半步,“大哥,你喝醉了,別胡說。”
“我沒醉。”
周淮津忽然伸手,似乎想觸碰她的臉頰,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里是沈菀從未見過的執著,“菀菀,看著我,等他放過你,離婚之後,你能不能,看看我?”
沈菀猛的頓住,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淮津。
一直以來溫潤如玉、對她照顧有加的大哥,竟然對她存著這樣的心思?
“你們在幹什麼?”
冰冷徹骨的聲音驀然響起,帶著山雨欲來的怒意,周凜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陽臺入口,眼神陰鷙地盯著幾乎挨在一起的兩人。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沈菀猛地拉到自己身後,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
周凜旭與周淮津對面而立,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
“周淮津。”
周凜旭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字字冰冷,“注意你的身份,也注意她的身份,再讓我聽到你說這些不該說的話,就別怪我不顧及兄弟情分。”
沈菀以為周淮津會像往常一樣,用他那套溫和從容的姿態化解尷尬,一笑而過。
讓沈菀意外的是,周淮津只是靜靜地看著周凜旭,又越過他,深深看了一眼他身後臉色蒼白的沈菀,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諷刺的淡笑。
“兄弟情分?”
他語氣泛著冷意,眼神也冷了下來,像是終於撕破了偽裝,“周凜旭,如果你不懂得珍惜眼前人,自然會有別人替你珍惜。”
說完,他不再看周凜旭瞬間陰沉到極致的臉色,對沈菀說,“菀菀,只要你來求我,我可以幫你。”
。了開離轉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