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重新開回別墅。
周凜旭停好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雨已經停了。
“下車。”他的聲音依舊冰冷,比剛才少了兩份戾氣。
沈菀沒有動,靜靜地看著他,眼眸冷淡,“周凜旭,我們談談。”
周凜旭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好,進去談。”
別墅裡一片漆黑,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沈菀站在門口,環顧一圈,還是那個熟悉的家,卻又感覺很陌生。
周凜旭開啟客廳的燈。
“坐。”他指了指沙發。
沈菀沒有坐,她轉過身,看著周凜旭的眼睛,“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那樣對虞非白?為什麼要跟蹤我?周凜旭,我受夠了你的控制和猜忌,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給我一個解釋。”
周凜旭看著她,眼神複雜難辨。
許久,他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遞給沈菀。
“喝了它,你需要冷靜。”他說。
沈菀接過酒杯沒有喝握在手心,感受著玻璃傳來的冰涼觸感。
周凜旭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酒精的灼燒感似乎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放下酒杯,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姿態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沈菀。”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如果我告訴你,我接近沈茵,我容忍她的存在,我甚至故意讓你誤會我和她的關係,這一切都是為了調查你母親當年的車禍,你會相信嗎?”
沈菀愣住了。
她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幾滴琥珀色的液體灑在手背上,帶來細微的灼燒感。
她看著周凜旭,試圖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但那張總是冷硬的臉上,什麼都沒有。
“你說什麼?”沈菀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心猛的一沉。
周凜旭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放在茶几上,“三年前,你母親出車禍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沈南城那段時間的行為太反常了,他急於離婚,急於分割財產,甚至在徐鳳年女士昏迷期間,多次試圖以監護人的身份接管公司。”
他頓了頓,看著沈菀的眼睛,“那時候你剛和我結婚,看見你難過,所以沒有告訴你,暗中開始了調查。”
沈菀的心跳開始加速,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個隨身碟,“這裡面是什麼?”
“沈南城這三年來所有違法行為的證據。”
周凜旭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千鈞,“包括他如何收買貨車司機李國強制造車禍,如何在你母親昏迷期間轉移公司資產,如何和現任妻子合謀侵吞徐鳳年女士的股份,還有,他和幾個地下錢莊的往來記錄,他透過洗錢的方式將資產轉移到海外。”
沈菀的手開始顫抖,她緊緊握著那個隨身碟。
。啞沙音聲,問”?茵沈過要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