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程徹底沉默了，但還是沒走。
因為...捨不得。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道，“好，我知道了。”
見他還不走，宋歡顏只能道，“大哥，我很敬重你。”
多的她就沒說了，給宋啟程留足了體面。
“嗯。”宋啟程點頭，終於站起了身，“我先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宋歡顏也起身，把手機拿在手裡，“我送您。”
宋啟程十分挫敗，步履沉重緩慢。
走到門口，他發現他其實有好多好多話想跟宋歡顏說，一直說，不停說，永遠說的那種。
可是...
他好像永遠沒了再說這些話的機會。
他就站在門口，沒動。
宋歡顏只能主動開口，“大哥晚安。”
這是下逐客令了。
宋啟程轉頭看她。
他眼眸還是深紅得很，目光裡情緒翻湧著，無比複雜，深深剋制。
最終他道，“顏顏，新婚快樂。”
說完他喉結深深滾了滾，瞬間哽咽，轉身就走。
宋歡顏微微皺眉，伸手關上了門。
看宋啟程這樣，她這心裡...滋味也挺複雜。
在她心裡，從小到大宋啟程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哥。
沉穩強硬，能抗事，話也不多，對她一直都很好。
她家就她一個獨女，宋啟程算是替她撐起了一片天。
他剛才那麼脆弱痛苦，痛苦到了快崩潰的邊緣，卻又極力狠狠剋制著，強撐著。
宋歡顏深吸一口氣，坐到床上，拿起手機看向螢幕。
螢幕裡的男人俊美無儔，但她卻不知該說什麼。
雖然沒誤會，但似乎有點尷尬。
兩人就這麼互看著，兩秒後宋歡顏先開了口，“抱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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