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毫無形象地拍著大腿,“完了玩了!要死了,閨女,咱們現在就收拾錢跑路。”
汪正航道:“上天入地,就沒有楚淵找不到的人,你能跑去哪兒?有財產,都能被別人當螞蟻一樣捏死,無權無勢了,做螞蟻資格都沒有。”
劉遠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腦子慢慢清醒過來。
“賢婿說得對,是我急糊塗了。”
汪正航把人扶起來,“岳父,您冷靜一下。”
他把劉遠扶著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茶。
劉遠端著茶杯,手止不住地顫抖。
“女婿,你打得好,打輕了,這個糊塗丫頭,什麼人不好惹,去招惹楚淵,這下要如何收場啊?”
汪正航道:“其實這一次倒是不難,我和葉醫生還有些交情,好好上門賠禮道歉,也能解決,只是婧文這個大小姐脾氣要改一改,否則,將來再犯這種錯誤,我打不得罵不得碰不得!”
汪正航嘆息,“剛剛岳父說,要和我解除婚約,實不相瞞,我反而鬆了一口氣,我汪家暫時沒有錢週轉,我還能賣房賣車,總能想出辦法,要是繼續和你們結親,楚淵怪罪下來,對我可是滅頂之災。”
結婚聯姻,都是為了兩家更好。
而不是娶一個禍害回來。
汪正航又是一聲嘆息,“我個人來說,是很喜歡婧文,性格單純沒有壞心思,只是豪門,哪能單純一輩子啊!”
汪正航剛剛已經收到他母親的資訊,知道劉遠給了他母親難堪。
他這個人有仇當場就報了。
眼下不狠狠把劉家給徹底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後結了婚,還不得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劉遠道:“好女婿,使不得,婚已經訂了,婧文也特別喜歡你,你們小夫妻有點矛盾很正常,誰家夫妻不吵架,以後女兒交給你,做錯了事情,你想怎麼教就怎麼教。”
汪正航道:“實不相瞞,我倒是喜歡婧文的率真,只是我也怕得罪楚淵,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請你們出去吧,我換身衣服就下去宣佈,婚約解除,婧文和我也就沒關係了,楚淵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也找不到我頭上。”
言畢,汪正航站起來,拉開房門,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二位,請把。”
岳父和婧文也不叫了,直接叫二位,軟硬兼施。
劉遠是要臉的人,別人下了逐客令,不可能還死賴著不走。
只能拉著劉婧文走出去,“女婿,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別衝動,我去找你母親商量一下,你千萬別現在宣佈……”
汪正航沒等劉遠說完,就關上了書房的門。
聽著劉遠他們的腳步遠去,臉色一寸一寸的冷下來了。
雖然小九沒有說是劉婧文踹的,但是楚淵那麼精明,怎麼可能瞞得住。
人在他家裡出事的,他必須要給一個明確的交代。
事情的前因後果,但凡稍微有點隱瞞,楚淵就會察覺,那麼剛剛修復起來的信任就會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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