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空大師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我撓了撓頭補充說道:“而且,他還說我和東北黃家有關係,我都和他說自己是黃石公的後人,跟東北黃家沒有半點關係他還不信。”
見空大師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隨即點了點頭,“他能看出智明是罕見的五寶體,還能輕而易舉的宰殺了人面駑馬獸,可見他的本領非凡。不過,他既然沒有對你們出手,應該沒什麼惡意。”
我疑惑地問道:“大師,他說我和東北黃家人有聯絡,究竟是信口胡說,還是當真有這麼回事?”
見空大師笑了笑對我說,“回去問你父親。”
我撇了撇嘴,又是這副說辭。每一次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問他,都這麼說回答我。
這時,白龍寺的門被敲響。傳來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我不禁朝見空大師望去,他犯疑地問,“賒刀人?”
我鄭重的點點頭。
隨即,他給我一個眼神讓我去開門。
我走過去把門開啟,韓玉明看了我有些詫異,“小兄弟也在白龍寺啊。”
我奇怪問道:“大叔,你來白龍寺做什麼?”
他看了眼見空大師和智明小和尚,隨即示意自己能進去說話嗎?我做主將他領進白龍寺,給他倒了杯茶水。他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雙手抱拳對見空大師行見面禮,“鄙人韓玉明,天命賒刀人,見過大師。”
“施主客氣了。”見空大師雙手合十還禮,“施主尋來白龍寺所為何事?”
“一來是想要找一個落腳之處,二來則是尋這位小兄弟。”他說著朝我看過來。
我驚愕的張大嘴巴,“大叔,你找我做什麼?”
“人面駑馬獸的血過於霸道激烈,我擔心你亂來,特來看看。”韓玉明說,“順便替你將人面駑馬獸的皮毛製作出來,免得你說我欺負你,就給你這麼一點東西。”
我悻悻然一笑,他猜得可真準。
見空大師對我點頭示意,“小友,這位施主說的極是。人面駑馬獸之血陽剛猛烈,你若不找藥草中和,就這樣喝下去就有可能經脈寸斷而亡。”
我悚然一驚,人面駑馬獸的血這麼兇殘嗎?
我連忙將裝著人面駑馬獸血的玻璃瓶遞給韓玉明,他接過以後,隨後問我能不能為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我想著玄陽道長沒有回來,真武觀空蕩蕩的應該很安靜。
我正要帶著他去,見空大師突然喊住韓玉明,讓我先去安排一下。我心中犯嘀咕,真武觀一切都很正常,有什麼可安排的?
韓玉明有些詫異地看向見空大師,見空大師沒有理會,不禁催促我趕緊過去收拾道觀。
我嘁了一聲,不聽就不聽嘛。
我進了真武觀大概十幾分鍾,韓玉明才慢慢悠悠的走過來。我看到他嘴角有著乳白色的液體流出來,十分不屑,見空大師真不講江湖道義。我為了找智明小和尚是拋頭顱灑熱血,他竟然不給我喝粥,反而給韓玉明。
韓玉明在真武觀轉悠兩圈,隨即找了一個煎藥的瓷器,裝滿水架在火上燒起來。水沸騰之後,他從身上摸出一個布包,從裡面取出一些草藥倒進瓷器裡。等瓷器中散發著濃郁的草藥味時,他隨即將人面駑馬獸的血倒了進去。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操作,看著人面駑馬獸的血不斷的蒸發心裡一陣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