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張大山無意間又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他岳父是一個殺豬匠。
到了這一刻,所有疑點似乎都對上,案子的脈絡已經非常清楚。只是,我心裡總有點膈應,這件事查得太容易了,彷彿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樣,給我一種幕後有一隻黑手推著我們前進的錯覺。
在跨出張大山家門的瞬間,我猛地回頭,“張大山,你們夫妻收養寧星辰是不是你岳父交代的?”
“是……啊,不是不是。”張大山下意識的想要回答是,不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我看了荊小青一眼,她領會到我的意思,拿出一副銀手鐲搖晃,笑瞇瞇的望著張大山。
張大山一臉茫然的開口,“官、官家,這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話跟我回刑事組再說吧。”荊小青才不和他說這些廢話,像張大山這種在公司做領導的,城府不好琢磨。所以,趁熱打鐵將他帶回刑事組最好不過,因為這麼做可以讓他產生心理壓力。
“官家,冤枉啊,我老婆也是被寧星辰剋死的呀,你們怎麼能……”刑事組審訊室,張大山大聲喊冤,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抓到刑事組一樣。
荊小青朝我看來,問我有什麼主意。
我目光灼灼到盯著張大山,一字一句道:“張大山,如果我說你的老婆是被你岳父剋死的,你信不信?”
張大山怔了一下,目露惡意,“你最好小心說話,不然我告你誹謗,我老婆明明是被寧星辰剋死的。寧星辰從出生以後,接連剋死自己的親人,他就是一個災星。”
他話語中無不充斥著對寧星辰的惡意。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與荊小青商量了一下,讓她把兇案的情況說給張大山聽,爭取突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說出所知道的情況。荊小青不是很願意,畢竟一旦弄錯了,事情勢必會傳開造成惡劣的影響。她再三追問我有多大把握,我告訴她自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確定這件事與張大山嶽父有關。
她經過再三斟酌,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當張大山知道自己岳父有可能是窮兇極惡的兇犯時,整個人都傻了。他一陣哆嗦,嘴裡嘟囔著不可能……
我趁機說出他岳父奪取了寧星辰天煞孤星命格,並且告訴他,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子克女。
張大山直直到盯著我,大聲嚷嚷著,說我騙他。
他岳父說了,奪取了寧星辰的命格,可以讓他們前塵飄紅,發家致富。
我嘴角微微抽搐。
張大山這是想發財想瘋了嗎?這種鬼話都相信。
不過,從側面也表現出他對他岳父的信任。
張大山嶽父能有手段奪取寧星辰的命格,單憑這一點,足以說明他在風水奇術上的造詣。
我難以想象,一個在風水奇術上有如此造詣的人,會是一個殺豬匠。
或許是因為耳濡目染,張大山對風水奇術有一些瞭解。當我把所有事說給他聽,他終於相信了。
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張大山夫婦領養寧星辰是他岳父建議的。而理由嘛,就是張大山說的那樣。他岳父奪取寧星辰命格,可以讓他們發家致富,腰纏萬貫。
張大山知道一切都是他岳父的算計後非常的恐慌。
張大山嶽父除了女兒女婿外再沒有其他親人,如今他女兒已經被剋死,那就只剩下張大山這個女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