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明和尚唉聲嘆氣,“小僧只想安安靜靜的踏遍這片大地,而後回去白龍寺好生修煉。前面都還好,遇到施主你……”
我瞪著他,“和尚,你是怪我咯?”
“施主知道就好。”
“幹我屁事。”我翻了個白眼,對智明和尚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非常不爽。
“施主,小僧已經在柳城有一段時間了。”智明和尚忽然開口。
“和尚,你要逃避?”我板著臉瞪著他。
他一本正經地道:“小僧修的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佛法,不是貪生怕死。”
“呵呵。”
我嗤之以鼻,分明就是怕了,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不過,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智明和尚有自己的選擇,我不好強留他在柳城與我一起擔待風險。
遠離城隍廟,我和他背道而馳。我回到柳城市區,他則離開。
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躺在床上,腦海中一直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到了現在,許多問題已經很清楚了。
齊通明奪取寧星辰天煞孤星命格,是為了躲避肥佬他們的追殺。可見,肥佬所在的組織中有精通命相之術的高人,在命相之術方面的造詣不比齊通明差。
只是,我還是很奇怪,齊通明為什麼要把我捲入這件事裡去。
他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用意?難不成他算到了什麼,認為我有能力破局?如果是這樣,我敢肯定他算錯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拎得清的,道行不高不低,能解決一些問題,但這種情況是萬萬不可能應付的。
而就是考慮了這些因素,我才覺得齊通明是禍水東引。
晚上九點鐘時,荊小青來電說,鎮江玄武找到了,問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告訴她,鎮江玄武背上的金紋還在,直接放回柳江就行了。
她說了一句知道了,我正想問她是在哪裡找到鎮江玄武的,然而,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自嘲一笑,看樣子她對我很不滿意啊。
當然,她這種態度讓我心裡也很不舒服,但又能怎麼樣了?
雖說如此,我還是決定去柳江畔走一趟。一來是觀察鎮江玄武是否還能鎮住柳江,二自然是見一見黑龍王。是我請他來的,他要走,自然要親自相送。
目睹荊小青他們將鎮江玄武放回柳江後,我將黑龍王叫了出來。如今鎮江玄武迴歸柳江,他可以回去黑龍潭了。黑龍王望著風平浪靜的柳江,突然說道:“你還別說,柳江裡挺舒服的。”
我瞥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拆穿他的心思,“我看是柳城的氣運讓你感到舒服吧。”
他笑了起來,“知道就好別說出來嘛。”
我看著他問道:“你是立刻回黑龍王,還是要在柳城玩玩?”
”。吧忙幫我請事有是會不該你“,笑一深深,轉陣一子珠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