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時,柳城下起了瓢潑大雨,柳江水位急速升高,已是到了漫堤的邊緣,而鎮江玄武依舊沒有任何下落。
荊小青一開始並不太相信我說的,但因為我堅持自己的看法,她還是幫忙尋找買走鎮江玄武的人。不過,當她見到柳城下起瓢潑大雨終於徹底相信。她本是柳城人,二十多年來,從未見過柳城在冬天下過這麼大的雨。
荊小青結束通話電話,神情複雜的道:“黃林風,柳江的水已經超過了危險警戒線。”
我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急切的問道:“黃林風,現在應該怎麼辦?照這種情況下去,柳江下游肯定會被淹的啊。”
“找到鎮江玄武。”我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現在只有鎮江玄武才能壓住柳江。
她苦笑皆非,“根本不知道是誰買走了鎮江玄武,怎麼找啊。”
“荊組長,讓人找一隻野生老鱉吧。”我想了想對她說。
她怔了一下,沒有多問,連忙吩咐人去辦。之後,我與她一起來到柳江。
大雨傾盆,柳江水位瘋漲,波濤洶湧,極為衝擊眼球。
“荊組長,柳城博物館收藏的文物裡有沒有古代的聖旨?”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連忙詢問荊小青。
“我打電話問問。”她接連打出三個電話,大概五六分鐘後,她給了我答覆。柳城博物館中收藏著一道明成祖朱棣頒下的聖旨。
我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問問柳城博物館的人願不願意將聖旨借來用用?”
她錯愕的注視著我,“黃林風,現在柳城狂風暴雨,柳江水位上漲,你拿聖旨做什麼?”
“自三皇五帝以來,便有人皇之說,自帝辛之後,人間再無人皇,只有天子。可不管是人皇還是天子,他們都承天地之氣運。氣運縹緲,卻神秘強大。如果柳城博物館中那道聖旨真的是明成祖朱棣頒下的,也許可以短暫的壓住柳江,給尋找鎮江玄武爭取一些時間。”
聽了我的話,荊小青陷入沉默,半晌,她道:“我親自走一趟。”
我點點頭,“儘快,我在柳江等你。”
她看我一眼,小跑著上車離開柳江。
我從揹包裡取出龍泉劍插在柳江畔,捏著指訣一點,龍泉劍散發出一陣光暈。光暈瀰漫擴散而開朝柳江壓迫上去,翻騰的巨浪砸入江中……
我拿出東皇鍾用紅線繫好拴在黑貓脖子上,吩咐它去十萬大山深處找黑龍王來。
黑龍王乃蛟龍,可以呼風喚雨,他若能來,足以讓柳江平靜下去。
我再三叮囑黑貓,此事幹系重大,決不能拖延,讓它必須在天亮之前將黑龍王帶來。
黑貓叫喚兩聲,衝進大雨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見。
龍泉劍頗有威勢,短暫的壓制了波濤洶湧的柳江,減緩了柳江水位上漲的速度。可柳江之上狂風嘶吼,大雨依舊不停。
大概晚上十一點鐘時,荊小青來了,與她一起來的還有柳城博物館的人。
博物館那道明成祖朱棣的聖旨一同帶來了。
荊小青找了很多人才說動柳城博物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