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對齊通明生出一股佩服之情,居然將星象、地勢結合得如此巧妙,不愧是天機門走出來的人。
不過,還是被我看破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齊通明,謝謝你呀,讓我有了長進。
找到了法陣的破綻,接下去可以著手破掉法陣了。
法陣以星辰之力運轉,隔斷星辰之力,法陣的力量會瞬間減弱下去。大地之力雖然也很強橫,但齊通明明顯只聚集了這個宅子範圍的大地之力,這麼一點範圍的大地之力擋不住我。
我以青囊真經中記載的破陣法門,在齊通明佈下的法陣中佈置了一個很小的法陣。
這個法陣的作用是分走齊通明佈下法陣的星辰之力。
“起!”
我雙手結印,手指一點。法陣發光發亮,運轉了起來。
隨著我佈置的法陣運轉,齊通明佈下的法陣的威力明顯減弱了。
如此一來,說明我找準了門道。
……
距離宅子大概一公里的一棟老式居民樓天台,一個長相儒雅,身穿中山裝的老人揹負雙手站在邊緣處。
他不是其他人,正是齊通明。
他望著天空之上變化的星辰,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年紀輕輕卻有如此心性,不愧是黃石公的後人。”
呼呼!
在他說話時,身後一團白霧瀰漫而開,城隍爺從裡面走出來。城隍爺走到齊通明身旁,開口問道:“老齊,你這麼做值得嗎?”
齊通明輕笑一聲,“有什麼值不值得?”
“你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他這麼一個年輕人身上,會不會太冒險了?”城隍爺皺起眉頭問道。
齊通明沉聲道:“當今天下玄門年輕一輩中,除了他,無人能挽救天機門的命運。我曾替他占卜過三卦,卦卦無實,他的命捉摸不透。”
“那不是風險更大?”城隍爺心裡愈發擔憂。
齊通明搖了搖頭,緩緩開口,“我並不覺得有風險,反而更加欣慰。我佈置在宅子中的手段,縱然是我天機門門徒也要十天半月才能看出門道,而此子不僅輕而易舉的看透,還能很快找到拆解的辦法。單憑這一點,他就有資格得到我的看重。”
城隍爺無奈搖頭,他總覺得齊通明是病急亂投醫。不過,他可以理解。
自從天機門遭遇危險以後,齊通明就好像瘋魔一般,一直在天下玄門中尋找合適的人繼承他的衣缽,藉此來培養一個合適的傳人,重振天機門威嚴。
“老齊,這些年來你東奔西走,可是查到了當初是何方勢力對天機門下手?”城隍爺偏頭注視著齊通明。
齊通明重重點頭,“查到了。”
“是何方勢力?”城隍爺有些激動的追問。
“白蓮教!”
”?間世於在存還教蓮白!?教蓮白“,睜陡目雙爺隍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