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神秘人眼中竟是掙扎之色,想要說,似乎又在擔心什麼,最終吐露出這樣一句話。
我輕嘆一聲,“那你就去死吧。”
說話之間,手中匕首一揮,直接瞭解了他的性命。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痛苦掙扎的他,看著他的生機迅速流逝。
幾分鐘過去後,他徹底沒了聲息。我捏著印法拍在他額頭上,將他的魂魄一起震碎。
既然要做,那就徹底一點。
“好小子!”
老人打退鬼將,見我居然將神秘人誅了,不由驚呼一聲。
“他要求的,我只是成人之美。”
聽到我的話,老人大笑一聲,“老朽我如你這般年紀時,做不到你這麼鎮定自若。”
我笑了笑。
鬼將見已是沒有希望取勝,直接化作一團黑氣消失。他離去時的眼神告訴我,此事還不算完。
我沒有出手阻攔,老人亦是沒有出手。
因為我們都知道,鬼將要走,我們擋不住。
老人輕吐一口氣,將龍泉劍扔了過來。我接住寶劍走過去撿起劍鞘,寶劍歸鞘,散於院中的凌厲氣勢頓時消散乾淨。
我指著躺在法陣中的神秘人,“老人家,麻煩你處理一下。”
老人點點頭。
他走進崔家祠堂,點燃一炷香重新插進香鼎之中。隨後,他轉身走出祠堂說了一句,從今往後,崔家祠堂將不得安寧。似是在對我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崔家祠堂是否安寧與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只想取走府君令。
“老人家,還請告訴我府君令在哪裡?”
他遲疑了片刻,忽然說,“府君令在十八年前被人盜走了。”
我笑了起來,“老人家,你是在尋我開心嗎?”
他緩緩搖頭,“老朽活了百來歲了,又豈能與你開玩笑。”
“老人家為何不早說?”我沉聲道。
我並不相信他的話,若府君令當真在十八年前被盜走了,崔府君又豈會讓我來取?他是武道大宗師,能在他的看守之下將府君令盜走,出手的得是什麼實力?
道門天師?佛門禪師?還是比他更強的武道大宗師?
他是把我當做三歲孩子忽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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