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和陳琨看著地上的天王令,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我加入白蓮教的時間不長,但白蓮教的規矩卻很清楚,這一切還得感謝韓鍾,他向我普及了白蓮教的規矩。
白蓮教規矩無比森嚴,以下犯上是大忌。
我的實力的確不足以成為白蓮教的東天王,但我卻是實打實的白蓮教天王。
白展以下犯下,我有權利決定他的生死。
我玩味地看著白展,冷笑道,“你對我不服又如何?天王令在這裡,你敢造次嗎?”
白展咬著牙一言不發。
陳琨誠惶誠恐地道:“白展無心冒犯天王,還請天王大人饒恕他這一回。”
我冷漠地鎖定他,“陳琨,此事與你不相干,不要惹火燒身。”
“天王大人,白展是白蓮教聖使之一,是白蓮教的元老,你如果殺了他,教主不會輕饒了你,還請天王大人三思。”陳琨心急如焚,心心念念要保住白展。
我眼睛微瞇,“陳琨,你也想以下犯上?”
“屬下不敢。”陳琨趕忙否認,隨即解釋道:“屬下只是覺得天王大人這麼做不妥。”
我冷哼一聲,龍泉劍頂在白展脖子上,淡漠開口,“此事我自會向教主解釋。”
“天王大人!”陳琨臉色劇變,高聲驚呼。
“陳琨,你別攔他,我倒想看看他這個廢物敢不敢殺我。”白展有恃無恐,篤定了我只是虛張聲勢,不敢對他下手。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白展,看來你並不瞭解我啊。我這人心思挺穩,可就是受不得刺激。”
我眼神一寒,高舉龍泉劍對白展面門斬去。
白展眼瞳猛地一縮,出於本能躲閃。
我手腕一抖,劍氣縱橫,對白展絞殺上去。
我話已經說出了口,哪怕會遭到白蓮教其他人的仇視,也定要出這口惡氣。
寒光一閃,隨著一聲慘叫,鮮血飛濺而出。
我冷漠地看著抱著右手慘叫的陳琨。
他徒手抓向龍泉劍,遭削掉四根手指,唯有拇指尚在。
白展雙目圓瞪,驚呼一聲。
陳琨臉色蒼白,冷汗淋漓,不關心自己的傷勢,依舊為白展求情。
我面無表情地道:“白展值得你為他這麼做?”
陳琨慘然一笑,“迴天王大人的話,白展曾救過屬下一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救命大恩。”
“你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嘲諷一笑,隨即話鋒一轉,“你覺得情義在白蓮教適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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