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魔道死去,仙道人不足為慮。
他本是得道高人,為一己之私而與狂僧魔道同流合汙,道心受損,道行不穩。
轟!
降魔杵打穿臉譜,重重地砸在魔道腦門上,砸得他人仰馬翻。
魔道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滿地打滾。
我定睛看去,見到他額頭上有一道滲人的裂痕,他的魔眼此時流著漆黑的血,黯淡無光。
狂僧祭煉的降魔杵果然霸道。
魔道渾身陰邪之氣纏繞,但他魔眼瞎了,道行損失慘重。
血煉珠真是可怕。
我知道血煉珠厲害,卻沒想到血煉珠會厲害到這等地步。
魔道先前親口說了,他也想吞服血煉珠,只不過,血煉珠與他在飄零之地融合的陰邪之氣相互排斥,讓他不得不放棄血煉珠。
他肯定沒有想過,遺留下的血煉珠會成為禍根。
我朝魔道走去,魔道氣急敗壞地大吼,“本座不服,本座不服。”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死死的盯著他,“魔道,你將血煉珠放在龍血麒麟之靈中埋伏我們。肯定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血煉珠而死吧,這就是因果。”
魔道仰天長嘯,吼叫聲中充斥著不甘。
我撿起降魔杵,隨即一把揪住魔道的頭髮,一掌將降魔杵打進魔道的天靈。
降魔杵,降魔!
魔道作繭自縛,最終死於狂僧祭煉的降魔杵。
魔道死去,我心中的那股執念散去。身體無法承受龐大的血煞之氣,單膝跪地劇烈地咳嗽起來,哇的一聲噴吐出一口鮮血。
鮮血殷紅,卻充滿血煞之毒。
我艱難地抬起頭朝許戰鵬看去,“許叔……”
許戰鵬快步走來想要攙扶我起來,我連忙道:“許叔,別碰我。”
許戰鵬動作一下子僵住。
“許叔,我求你一件事。”我強忍著血煞之氣噬心之痛。
“你、你說。”許戰鵬顫抖著開口。
我側目看向不遠處的仙道人,“求你替我把李晚晴救出來,我、我……”
話未說完,再度噴吐出一口血來。
“林風,你不要再說了。”許戰鵬衝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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