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和點頭。
“楚天樞怎麼死的?”
我哀嘆一聲,“屬實說,他的死跟我脫不了關係,是我害了他。”
“從何說起?”
我把事情講述了一遍,聖師聽過後沉默片刻,道:“楚天樞的死怨不得你,他藉助崔家祖地恢復修為,已經與崔家氣運相連,崔家破滅了,他也活不長。”
聖師哪怕說的哪怕是真的,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當時我們若不去找楚天樞,他理應活得更久。
提到崔家,我不禁多問一句,“聖師,崔文軒那個老東西落得個什麼下場?”
所有的事情都因為崔文軒而起,他若不死,我不服氣。
“應該是死了吧。”聖師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我愣了愣,不悅地道,“什麼叫應該是死了?死了就死了,活著就活著。”
聖師瞥我一眼,淡淡道:“本座將他交給了許戰鵬他們處置。”
提到許戰鵬,我心裡更是愧疚得不行。
因為對付狂僧魔道,許家死去一個供奉。
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許家在玄門靈界的地位有影響。
玄門靈界的世家、門派都如狼如虎啊。
“行了,本座不和你囉嗦了。你好好看看楚天樞留下的命相之法吧,他在命相之法的造詣極高,你若能學會,對你有莫大的好處。”
聖師說著就往外走去,我抬頭看了眼,已是不見他的身形。
我暗暗吃驚,真不愧是道門天師,神出鬼沒啊。
平復下心情,翻開秘籍認真的看了起來。
我可以學楚天樞留下的秘籍,但不會動用星雲盤。因為我沒想過做他的徒弟,星雲盤還是留給他的徒弟開啟。
時光如水,轉眼間已是三月過去。
三月時間,在聖師的指點下,我在命相之術上突飛猛進。
當然,我主要所學的是我黃家青囊相經,而非楚天樞留下的命相之法。
並非說楚天樞留下的命相之法不行,而是我不能學太多,畢竟這是楚天樞一生的心血。以後為他尋到一個徒弟,說不定可以憑藉此法開宗立派,我若全學了算怎麼回事?
所以啊,不學最好,不然很容易對不起楚天樞。
以我如今的能耐,完全可以在天橋下尋得一個好地方掛起招牌為人算命。
絕對不是坑蒙拐騙,而是貨真價實。
只要不是命格奇特的人,都難逃我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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