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說,“魔道已經受傷,許叔他們聯手也許可以將他誅殺了。”
聽到我的話,許家洛看我一眼,苦笑一聲,“難。”
“不管難不難都得拼一把,已經與狂僧魔道結下深仇大恨。如果不把他們弄死,往後將不得安寧。”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眼前的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
許家洛掃視一圈,唉聲嘆氣地道:“我許家最強的兩人勉強的拖住狂僧,恐怕也拖不了太久,那邊還站著一個仙道人。而且,靈光寺的法空老和尚可是……”
“仙道人會不會出手暫且不知,但法空大師絕對不會出手。”我打斷許家洛的話。
“你就那麼篤定法空老和尚不會相助狂僧魔道?”許家洛微微皺眉。
“法空大師讓狂僧魔道藏身在靈光寺已經對不起佛祖,如果他當真出手相助狂僧魔道,他無顏面對當年遭到狂僧魔道毒手的靈光寺僧人。”我煞有其事地說,其實心裡也沒什麼底,畢竟法空老僧已經將狂僧魔道藏匿在靈光寺,他的底線已經丟失。人沒了底線,什麼事都可能做出來。
許家洛冷笑一聲,“他都已經讓狂僧魔道藏身在靈光寺了,說明他已經沒有了底線。這種時候,他還會在意佛祖不佛祖?”
許家洛的話讓我無力反駁,畢竟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我剛才說的一番話,是我對法空老僧僅存的期望吧。
我希望他不要摻和進來。
我看了眼戰況,因為黑虎催動東皇鐘的緣故,此時,他們已是有壓制魔道的跡象。
魔道被我戳瞎了一隻眼睛,影響非常大,他體內的陰邪之氣不斷透過被戳瞎的眼睛外洩。陰邪之氣洩露得越多,對他的影響越大。
由此以來,我受的這點事值得。
我對許家洛說了一句,讓他盯著點,我要療傷了。
半人半妖之軀非常強勁,若非如此,就我現在所受的傷,恐怕已經去了半條命,哪裡還能說那麼多的話。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從我進入十萬大山至今,服用過不少的靈丹妙藥,身體的堅韌程度提升巨大。
我收斂思緒,功法先運轉一個小周天,將體內的陰邪之氣逼出體外,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傷口傳來的劇痛讓我眉頭緊皺,這應該是我有史以來受的最重的傷。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一道沉悶的聲響將我驚醒過來。
我睜開眼看去,只見黑龍王龐大的身軀蜷縮在一起,渾身不知碎裂了多少快鱗片,鮮血流淌著,染紅這佛門之地。
許戰鵬和黑虎依舊在和魔道糾纏,只是,他們的氣息已經非常衰弱。換句話說,他們如今靠的是意志力扛著。心中憋著的一口氣洩了,他們就會敗北。
但是,我們沒有援兵,必須撐下去。
窮途末路,唯有堅持。
我低頭看著心口結痂的傷口,強忍著撕裂的痛感站起身來走上去拔出龍泉劍。
許家洛趕忙將我攔下來,問我要做什麼?
我看了眼前方。
許家洛板著臉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德行,上去能做什麼?只能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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