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戰鵬接著說道,“他與狂僧鬥法時受了重傷。”
聞言,我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餘光掃了一眼旁邊,靈光寺的和尚還在與狂僧魔道鬥著,地上已經有著十幾具屍首。
戰況非常慘烈。
我來到許家供奉身邊,許家洛抬頭望了我一眼。
我看著死去的許家供奉,說不出話來。
這兩位供奉是許家最強的人,如今死去一位,許家的實力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許叔,我……”
許戰鵬拍拍我的肩膀,“我並非是怪你,而是想讓你看看他究竟是被狂僧以什麼手段打傷的。”
聽許戰鵬這麼說,我內心更是自責。
許戰鵬脫掉遭狂僧毒手的這位供奉的上衣,一個顯眼的血洞出現在眼裡。
我眼瞳猛地一縮,咬著牙道:“這應該是狂僧手裡那件降魔杵所造成的。”
“降魔杵?”
許戰鵬和許家洛齊齊朝我看來。
“我有一次前去平頂山打探訊息,恰好看到狂僧催動一件降魔杵。”
“降魔杵不是佛門降妖滅魔的法器嗎?狂僧分明已經入魔,為什麼還能催動?”許家洛驚聲道。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調息的另外一位許家供奉的聲音響起,“狂僧雖然入魔,但他卻依舊保留了一絲純正的佛力,這也是他為什麼可以催動降魔杵的原因。”
“前輩,有沒有辦法化解?”我連忙問道。
如果不能想到辦法,那麼狂僧這一招將會成為大殺器,甚至比魔道還有難纏。
聽到我的問話,他抬手指向不遠處的法空老僧,我微微皺眉,疑惑問道:“法空大師有辦法?”
“他是佛門高僧,也只有佛門高僧才知道如何處理。”
我輕嘆一聲。
“林風,靈光寺的僧人佈下的羅漢法陣撐不了多久了,我們該怎麼做?”許戰鵬沉聲問道。
我沉默好久,輕聲問道:“許叔,我們如果逃走會怎麼樣?”
許戰鵬和許家洛一臉震驚地看著我,沒想到我會說出這麼喪氣的話。
許戰鵬神情複雜地嘆了口氣,回答道:“狂僧魔道已經殺瘋了,我們如果逃走,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而且,後果只會更加嚴重。”
“林風,你害怕了?”
我苦笑道,“許叔,我不是害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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