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離十。”我把自己的猜測說給她聽,她聽完後一陣後怕,“黃林風,幸好你回來了,要不然我們就準備上山了。”
“你們準備上陰山了?”我吃驚地道。
靜月頷首輕點,“嗯嗯,靜修師姐和秦風年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
我暗暗心驚,幸好自己回來得及時,不然只怕要給他們收屍了。
“靜月小師傅,你去告訴你的師姐暫時按兵不動。”
“好。”靜月答應下來,急忙又問,“萬一我師姐他們一定要去呢?”
“他們如果固執的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那就是自尋死路。”我望著靜月說,“靜月小師傅,他們要是一定要去,你也不能去?”
靜月俏臉頓時爬上紅雲,柔聲說自己知道了,隨即慌張地從我身邊逃離。
靜修和靜琳聽靜月說過後,朝我投來質疑的眼神。
我瞥了一眼,沒放在心上。擦去地上的圖案,起身朝張玄走了過去,“沒什麼大礙吧。”
“傷得不算重,要不了幾天就能痊癒。”聞言,我冷笑一聲,他還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傷得極重,卻說幾天就能痊癒。即便是我受了這麼重的傷,也要養十天半月。這是基於我半人半妖的強大恢復能力,以及山鬼的救治。
我揮劍斬斷布帶,張玄隨之倒吸一口冷氣,眉目間縈繞著痛苦。看著他的傷口,我冷喝道:“這就是你說的傷得不算重?你還能活著都是一個奇蹟。”
張玄心口和背部血肉模糊,皮肉被震碎了,能看到森白的骨頭。他還真能抗,裝出一副沒有大礙的樣子。
張玄慘然一笑。
靜月她們看到張玄的傷直接愣住,眼中流出濃濃的震驚與駭然。她們並未認真檢查過張玄的傷勢,而是信了張玄的話,認為他傷得不重。
我從張玄血肉裡扯出一塊八卦鏡碎片,看著他道:“如果不是有護心鏡,你已經死了。”
張玄齜了齜牙,“陰山鬼王是真的兇戾,我入了魔也不是他的對手。”
“入了魔就能殺,我還會這麼大費周章?”我盯著張玄,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話好。見過蠢貨,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我無奈嘆了口氣,吩咐道,“翀靈,你和黑龍王去尋些藥材來。”
翀靈鑽出揹包,跳到黑龍王身上離開這裡。
靜月走來遞給我一瓶丹藥,我拒絕了她的好意。
張玄的傷服用丹藥沒用,因為丹藥藥效中和了,他的傷需要下猛藥。
靜月收起丹藥,抿著嘴唇望著張玄,輕聲道,“張玄小天師,你傷得這麼重,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張玄咧了咧嘴,故作輕鬆的道:“無礙,小傷。”
我冷笑一聲,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無可救藥了。我嘆了口氣,虧得他沒死,他若死了,武當老天師不得找我麻煩啊。
自己這命是真苦。
我抖了抖神,來到張玄身後,咬破手指在他後背畫下一道符文。隨著符文出現,張玄體內的陰邪之氣立刻匯聚起來不受控制的湧出,頭頂上的天變了色。
看到這幕,我低罵一聲,陰山鬼王這個狗東西,他是在利用張玄確認我們的藏身之地。他在張玄體內留下了極重的陰邪之氣,只要施法驅散陰邪之氣,陰邪之氣匯聚必然會產生動靜。只要是在十萬大山中,就逃不過陰山鬼王的雙眼,形勢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