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考用手指對夏投比了個小小的“一”,討價還價。
“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我必須切個人,不然我真的要難受死了。”
他很認真地說,要不是要求過於變態,這個樣子還有點可憐兮兮的。
夏投當然不可能答應,而是建議他:“要不然,我給你買點酒?再整兩個你喜歡的下酒菜?”
張考:“……”一語驚醒夢中人,切誰也不能切夏投,切了夏投,誰來做飯和料理家務?
於是張考冷靜下來,點點頭說:“那行,酒你看著買,菜要水煮魚,越辣越好。”
“好嘞。”夏投應聲,動作麻溜地準備去了。
於是不到一個小時,三個菜,兩個人,一瓶酒,張考拉著夏投借酒澆愁。
夏投因為沒爸媽管,十幾歲就偷著喝酒了,酒量還行,但在張考面前就裝一點不會喝,端著給小邪神準備的果汁湊數。
小邪神因為吃飽喝足,就抱著夏投小腿在睡覺,眼皮都沒抬過一下。
“赤礦到底是什麼?”看張考三杯酒下去,夏投試探著問。
結果張考搖頭,懶懶散散地說:
“具體成分誰知道呢,我又不是搞科研的,反正這東西就是一種礦,一個人一輩子也就只能用一次,所以也沒那麼珍貴,圈子裡花錢就能買,對了,你用掉的那塊我二百萬買的,所以你欠我二百萬了。”
夏投:“……”
莫名其妙背了個天文數字級別的債務,夏投反應還挺淡定。
畢竟親爹的追殺令他都背了,還有什麼是背不動的?
喝了酒,吃了魚,滿足了一點口腹之慾,張考覺得心情好像沒那麼糟了,於是也願意多說點話。
“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個礦肯定跟詭異有關,因為一旦接觸時間超過極限,人就會出現被詭異汙染的症狀。”
“汙染者知道吧?淺層的汙染者還有恢復的機率,但是赤礦造成的汙染者,絕對沒有恢復的機會。”
“不過總有人不信邪,過了九個月沒覺醒,還非抱著不放……為此作死的大有人在,也就你牛批,幾天就完成了吸收,而且是全部吸收。”
張考說著,目光忽然抬起來,盯著夏投,問:“對了,你覺醒了什麼能力?別藏著了,展示給我看看。”
這個問題難倒夏投了,放下杯子,表情認真說:“除了赤礦變色,我本身其實沒有任何感覺。”
“沒感覺?”張考翻了個白眼,“覺醒不會沒感覺,因為這就像你身上突然多出來一個功能器官,比如多出來一個眼睛,你就會多一個視覺,怎麼可能沒感覺?”
“真沒感覺,如果不是你說,我都不確定我覺醒成功了。”
見他還是不承認,張考眯著眼,然後露出個高深莫測的笑。
“藏拙是對的,不過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都當著我的面覺醒了,還藏什麼藏?”
張考說的篤定,對夏投的否認是半點不信。
“看你之前擋刀的反應,雖然速度和力量有所提升,但也沒有太明顯,所以你覺醒的應該不是體能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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