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渝一襲綠色長裙,婀娜娉婷,手裡端著一杯酒,溫柔微笑:“督軍,您還沒有向眾位賓客敬酒,不如就借這杯酒敬眾位賓客,還有敬夫人的義舉吧.”
晏山青挑眉:“是個好主意.”
宋知渝招了招手,服務生趕忙端著托盤過來.
晏山青拿起酒杯,對眾位賓客舉杯,意味深長道:“多謝大家今晚來捧晏某人的場.以後大家都在南川城裡討生活,有什麼事,大家也要這麼互幫互助.”
眾人得了臺階,紛紛舉杯.
這個插曲到此為止.
宋知渝站到晏山青身邊,輕輕地喊:“督軍.”
江浸月和大嫂對視一眼:“督軍,我想去洗手間.”
晏山青隨意點下頭,兩人一起轉身離開.
從幾位賓客身邊經過時,聽見他們小聲議論:“那位就是督軍府裡的宋小姐啊?難怪能得督軍和老夫人這樣喜歡,真有女主人的風範.”
是啊.
宋知渝就這麼輕飄飄地出現,又輕飄飄地說了兩句話,就將全場的焦點轉移到她身上.
連剛救了人的江浸月的風頭都蓋過去了.
新婚之夜她使出的招數太蠢,多少讓江浸月有些低看她,從而忽略了她的辦法雖然蠢,可也確實成功將晏山青叫走.
今天更是,全程沒有展露出存在感,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來了,卻在關鍵時刻走出來,宛如一個壓軸出場的主角.
大嫂面色很嚴肅,低聲說:“看吧,我就說這女人不簡單,你今後在後宅千萬要小心.”
前面就是轉彎口,江浸月不動聲色地回頭,看到晏山青正在跟賓客說話,宋知渝站在他旁邊,兩人倒是沒有肢體接觸.
去完洗手間回來,江浸月就沒讓大嫂再陪著自己.
大嫂在宴會上也有朋友,今晚打扮得這麼漂亮,應該好好玩玩,她則想回到晏山青身邊.
但環顧了一圈宴會廳,卻沒有看到他.
問了一個服務生,服務生說在二樓,江浸月便走上樓梯,果然看到晏山青和蘇拾卷以及另外兩個男人坐在小客廳抽菸.
蘇拾卷說:“沈家人好像沒來?”
一個男人回道:“是沒來.給沈謙和發了帖子,他說自己病了,來不了.沈家派系裡也有幾個沒來.”
晏山青意味不明地說:“這麼有骨氣.”
另一個男人話裡都是戾氣:“督軍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他們反而不知道知恩圖報,實在可惡!等局勢穩定了,這些人還是留不得!”
晏山青沒有說話.
江浸月無聲無息地走下樓,回到人聲鼎沸的宴會廳,耳邊卻是嗡嗡的,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晏山青辦這個宴會是為了讓新舊兩派勢力融合,沈家人和沈家派系不肯來,就是不給他這個新南川主人面子,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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