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瞬間暗沉下來,聲音低緩:“白澤宇給你下了那種藥?”
好大的狗膽!
江浸月根本聽不進他在說什麼,只覺得抱著的人冰冰涼涼的,能緩解她的燥熱.她本能地貼得更緊,雙手無意識地去扯他軍裝外套的扣子,嘴裡溢位難耐的低吟.
“……督軍……”
“平時不是挺聰明的麼?”晏山青任由她胡亂動作,語氣裡壓著火氣,“怎麼會蠢到中了這種下三爛的招數?”
她要是沒逃回來怎麼辦?
她要是被那兩個人抓回去了怎麼辦?
晏山青一想到這些可能,就覺得火氣噌噌地冒.
他想弄死白澤宇,也想“弄死”這個混賬女人.
完全體會不到男人的殺心的江浸月,更加用力地抱緊他,在他懷裡毫不掩飾渴求地蹭動,像只求偶期的母獸,毫無章法地在他身上點火.
晏山青呼吸加重,被她蹭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將她稍稍推開,幽深的眼睛緊緊鎖住她迷濛的臉.
“喊我‘督軍’?”他聲音又沉又啞,“我是哪個‘督軍’?嗯?”
晏山青額角青筋跳了跳,再次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江浸月,看清楚,我是你哪個督軍?沈霽禾,還是晏山青?”
“督軍,好熱……救救我……”
江浸月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只是哭腔濃重地哀求,眼淚混著汗水滑落,沾溼了鬢角,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
晏山青又不是柳下惠,被她這樣又蹭又喊了半天,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她喉結滾動,低罵了一句什麼,然後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那張喋喋不休,只會喊“督軍”的唇.
“唔……”
江浸月輕輕地抱著他……
晏山青的呼吸粗重,脫掉自己的軍裝外套和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野性的力量感.
他非常強壯,非常兇悍,身形幾乎等於兩個江浸月.
“江浸月,這是你自找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啞聲宣告.
氣氛漸漸升溫……
突然,江浸月推開他……
“江浸月,你到底想幹什麼?”晏山青問道.








